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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
——
纵使有内忧外患,两人谁也没急着走,又在山庄待了三天,才准备告辞。
临走前,水云天找宋时景切磋。
嗯,简单说,是水云天单方面暴揍宋时景。
容祁和风凝夜看戏。
“祠堂那边你还没去过,等下次来,让凝夜带你过去。”水云天活动活动手腕,说的漫不经心,“好歹拐走我外甥,半只脚踏入我们水家,总该告知一声先祖们。如果他们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我也没办法。”
宋时景自是答应下来。
下山时,两辆马车已等候多时,宋时景在前,风凝夜在后,驶离山庄。
水云天和容祁一直站到看不见马车的影子才收回目光。
“咱们何时启程?”容祁问。
“再等等,半个月后。”水云天答。
“怕凝夜吃亏?”
水云天不语。
容祁耸肩笑道:“他可是咱们手把手带出来,论心性手段,绝对不输咱们。”
水云天哼了声:“我自是清楚。”
容祁浅笑,不再说了。
……
因方向不同,两辆马车行驶不久,在官道上分开。
接下来,风凝夜要穿过山林,徒步溜进岭南地界,方能不被人察觉。
宋时景第一次看见他穿劲装的样子,新鲜而有活力,不似往常,飘飘欲仙,仿佛随时会消散。
单薄的布料罩在他消瘦颀长的身上,体态匀称,高高的马尾两侧垂下淡蓝流苏,显得其干净利落。
他冲宋时景挥手,随后带上随从,纵身跃进茂密的林子里,两三次跳跃间,不见了踪影。
“陛下,咱们回去?”福伯出声提醒。
宋时景捻了捻指尖,上面留有栀子香和细腻的触感,是阿夜留给他的礼物。
真想不管不顾追上去。
可惜,他是皇帝,不能任性。
以前他总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因为拥有最高的权力地位,才会让他们惧怕。
然而拥有过后方明白,高不可攀的地位和权力带来的并不是全是快乐,还有束缚和责任。
如果——
罢了,这世上最遥不可及的两个字便是“如果”。
他既是皇帝,便不该抱怨。
他既是宋时景,就该相信他的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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