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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肴眼眶红着,苦笑一声。
原来人性的恶,竟可以到这个地步。
她不是低估了宁泱泱。
她是高估了人性。
“宁泱泱,你不过如此……”祝肴直视宁泱泱,虽然默默流着泪,但眸底平静无比。
原本嚣张到面目狰狞的宁泱泱,眼中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祝肴,你怎么这么冷静!你该怕的!你该哭着跪地求饶!”
这不是宁泱泱认识的祝肴。
她要看到的是被她彻底击溃的祝肴,就像上次在医院,看到学校帖子时“丧家之犬”的沮丧绝望!
“或许我该感谢你,让我这几天变得坚强了许多。”祝肴轻软地笑笑,苦涩和痛楚在其中,却绝没有害怕,“宁泱泱,这真的会让你开心吗?”
突兀的反问让宁泱泱有一丝恍恍惚惚。
“宁泱泱,你真的开心吗?”祝肴又问了一遍,温温软软的声线提高,坚定道:“害怕的不是我,是你。”
“祝肴,你闭嘴!”宁泱泱突然失控大喊。
宁泱泱的反应,让祝肴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不过是想通过羞辱我,安慰你内心的害怕,”祝肴乌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宁泱泱,“我或许没有能力抵抗,但你羞辱的只有我的身体皮囊。皮囊不是所有的我,我,才是我……”
“你让霍宵对我失望,你觉得我会在意吗?我连霍宵都不在意了,我会在意他的想法?”
宁泱泱的脸色逐渐煞白,“闭嘴!祝肴你闭嘴!”
“宁泱泱,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祝肴缓缓一字字道:
“但在精神上,你才是那个永远的卑微失败者。”
“贱人!闭嘴!”
宁泱泱愤恨高喊,伸手死死捂着祝肴的唇。
她崩溃地哭嚎:“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你说的那样!”
祝肴平静地看着眼前像疯一样的人。
突然。
宁泱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此时的面容却无比宁和,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诡异又惊悚的笑意:
“祝肴,你是以为我有精神病?”
“刚刚故意说那些话,想刺激我疯是吧!”
“以为这样就能趁机找到机会逃跑?”
“我宁泱泱要什么有什么,就是没有害怕!”
那诡异的笑容让祝肴后背一凉。
她的意图被宁泱泱现了!
“可惜啊,我宁泱泱不是精神病呢,你也许不知道,我大学双学位其中之一,是心理学……”
宁泱泱的话,让祝肴心里更冷了一分。
她刚才以为找到了宁泱泱的弱点。
可现在就算宁泱泱真有精神疾病,她竟选修过心理学,自然也会快自我调节。
宁泱泱松开了祝肴,伸手一寸寸摸过祝肴白皙的脸,“枉费心思,今晚你逃不掉的……”
宁泱泱转动轮椅,朝屋外走去。
祝肴朝她背影道:“你不想霍宵知道,但我今晚一定会亲口告诉他。”
宁泱泱头也没回,“呵,他会信你,还是信我?”
宁泱泱在霍宅选了一天的订婚礼服,学校也不是叫她手下的人办的。
来这儿,也是走的小路,避开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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