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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只阖了半扇,一隅方正狭窄的光线无声淌在陈浔身后,描摹他面部的边缘轮廓。
近在咫尺,他将她圈在身体下方,只要稍微起身,她的鼻尖就能轻易触到他的。江恬抬手碰了碰他肩窝处刚被留下吻痕的地带,下一秒就被扣住手腕往床上压。
陈浔低头去找她的嘴唇,被故意躲开。唇温烙在脸侧,手腕的力度一紧,她假装发出不悦的抗议声。
“我明天还要早起,别弄我了。”
陈浔强行扳正她的脸,逼江恬与他对视,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妥协和安慰,“还在生气?”
“不是生气。”话轻飘飘的,跟周身围绕着的薄淡香气一般,“我只是有点难过……”
这句类似撒娇的呢喃,后半句过了几秒都没有续上。
她在难过什么呢?本也没什么应该难过的。江恬翕动嘴唇,辨不清他此刻微蹙眉头究竟是不是因为她的表现有些越轨。
江恬清楚,陈浔不可能低下头来道歉。
指腹轻轻揩过嘴角,像猫尾末端擦过。他来回重复着这个动作,似乎她的嘴角真的沾上了点什么。
江恬避开他锋芒般的视线,不说话。陈浔也不说话,饶有兴致地轻抚她饱满的下唇,温软的,被游走的指尖左右。
直到电子闹钟滴滴响了两声,江恬身体触电般动了一下,被扣住的手也开始不安。
陈浔快速低首,覆上江恬的嘴唇。
不温柔,有番泄欲的意味,对她的下唇重重衔咬,牙齿陷进软肉,江恬没感觉到疼,反而被挑起一股极深处的亢奋。
她嗅到更深层的荷尔蒙味道,在唾液交换的时刻。
深夜十二点。
陈洵的手掌从她下颌松开,侵占性地,指腹逐一从脖颈揉过锁骨,从瘦弱骨感的肩头到腰侧细腻的软肉。
睡衣质地绵软,腰间那块布料在掌心动作下堆出一大迭纹理褶皱,他听到齿缝间溢出的,轻而局促的呼吸,和细微的抖动,却分不清它们来自于哪里。
陈浔的呼吸也变得如吸饱水的棉花一般重。
某处胀得难受。江恬情动时会难以自制地小幅度踢腿,屈起的膝盖,时不时擦过他腹下的那部分。他压住那双乱蹬的小腿,垂眸,少女睡衣的下摆处开始现出一小块莹润。
他很想一探究竟,却始终不敢妄动。
她的眼睛无声地盯着他,胸脯在小幅度起伏。他的掌心与绝对柔软的地带还有一层若有似无的阻隔,直至江恬主动抓住他的手,伸到衣服下面。
男性的本能反应,陈浔五指收拢,食指碾入乳尖,这是一个显得十足涩情的频率。她的躯体,在他的掌控下不由自主地蜷成虾米,体温烫得离谱,开始发出细微的气声。
他顺势躺在她身后,右手在她胸口动作,身体贴合没有缝隙,看上去就像整个把她裹住了。江恬咬住下唇,手指暗自潜入内裤里面,习惯性地憋住呼吸,迷糊间臀缝处被硬物顶住,情潮涌动又让她叫出声来。
他轻吻她耳后,手上力道没减轻半分。陈浔知道她在做什么,他很想,但实际不允许他再贸然进行下去。明天长达叁小时的车程,一下车就要前往集训地点,她不能太累。
他松了手,帮她扯平褶皱,揉了揉她鬓角的发,声音清明,“明天我送你去。”
江恬还没有平复好,询问式地“嗯”了一声。陈浔坐起身,将灰色的隐形眼镜盒放在她床边的柜面上,“放这了,你乖乖睡觉。”
他不可能留下来陪她睡,江恬懂得这一点。想问的话哽在嘴边,咽下去异常难受,她的脑袋发昏,耳膜胀得发鸣,她没有再看陈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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