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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是昨晚搞的,架是半夜吵的,人是凌晨埋的。
一套粗陋的谋划,却在黑豹和鬼猴的煽风点火下,逼得金钱虎自断一臂。
黑豹尝到了甜头,和yang分享,迫不及待地问下一步该怎么做。
要是真想捧黑豹上位,那肯定是稳扎稳打,一来避免逼急了金钱虎,二来避免被警察盯上,但祁漾只是想搅乱浑水,当然是继续搞事。
不光黑豹,全都给他搞起来,乱子越大越好。
不过为了更好拿捏住黑豹,避免密集搞事下黑豹出事让他失去这脆弱的信任,他还是“劝说”黑豹暂时按兵不动,就是措辞间总带着股暗戳戳的拱火和暗示的意味。
黑豹有点脑子,但不多,见yang不给自己出主意,反而让他暂时隐忍,莫名就有股子气在胸口乱窜,便去找了鬼猴商量。
三人行,必有一个智囊团,在虎豹猴这三人里,鬼猴就是充当这么个角色,也因此贪念上来后,昧的钱格外多。
他并不想得罪金钱虎,但回顾自己背地里做的事情,知道一旦泄露,自己肯定死无葬身之地,一家老小也会跟着倒血霉。
他后悔万分,却不得不尽全力帮黑豹。
不过金钱虎本就防着黑豹,经此一事,更是提高了警惕。
祁漾一会儿帮这个,一会儿帮那个,撺掇得他们打得有来有回,原本还算团结的内部出现了分化,开始出现破绽。
不过这就是之后的事了。
祁漾起床后先是掰着手指数了下剩余假期,双目无神地赖了会儿床,洗漱过后闻着味儿坐到了餐桌边。
正拿着五三做题的秦宿从听到开门声时便僵住了。
“秦同学,早上好啊。”
秦宿抬头看着他,露出个笑容:“早上好。”
祁漾注意到他眼底的青黑,昨晚上三点多他被对楼小孩哭声吵醒,隐约听到了隔壁次卧里还有动静,不过没去说什么。
反正他又不差这一点电费。
他倒是比较在意秦宿的笑,多看了一眼,没管住嘴:“秦同学,你笑起来真可爱。”
秦宿耳朵又红了起来,不过目光却没躲闪,再次露出个笑容,微微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亮光,冲散了所有迷茫踟蹰,变得坚定起来。
祁漾反而愣了下,对oo道:“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oo对他的自恋很是无语,拿翅膀去扇他:“那你直接问他就是了,问我做什么?”
祁漾没接话。
他惆怅地想着,秦宿只想和自己当兄弟,以后还是管管自己的嘴和脑子吧。
看秦宿已经继续做题去了,祁漾也抽出作业开始做起来。
大约九点时,门铃响起,是约的师傅到了,没多久,钟点工也到了。
换窗户太费时间,祁漾昨天和门窗店老板商量后打算加装隔音窗,今天先来量尺寸。
等师傅和钟点工相继离开,秦宿午饭也差不多做好了,两人一起吃完饭,便开始学习起来。
秦宿熬了两夜,把能做的都做了,这剩下的宝贵假期都以复习为主,做题为辅。
他脑子聪明,在父母离婚前还考过年级前十,只是后来家里的重担一下子全落他身上,他几乎没时间学习,才不断落后。
数学上他算得上一点就通,祁漾找了不少题给他做,临近傍晚时,按下要去做晚饭的他,给了一份前年本省的高考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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