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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又降临了,这是自然规律。
今天的大海似乎格外的风平浪静。
可可西亚村所在的小岛上正举行着盛大的宴会,直至天亮都没结束。
人们忍辱负重地生活,就是为了迎接这一天的欢笑。
宴会上。
白运和索隆在喝酒,烟白运不喜欢吸,倒是喜欢喝酒。
乌索普站得最高,在做他最擅长的事情。
山治和白运,索隆坐在一起,酒喝得少,烟这会儿都干掉一包了,这让白运回忆起了小时候在贝克曼身边的记忆。
路飞突然拿了一大堆肉,嘴里还塞着一根跑了过来,问山治。
“山治,最后吃的哈密瓜上放了什么?”
“哦,那是生火腿哈密瓜,顾名思义,上面放了生火腿。”
不得不说,白运尝了一下这个听起来诡异的菜,但出乎意料的挺好吃的。
而厨房白痴的路飞,显然不能理解“生火腿哈密瓜”是两样东西,他以为一种食物就叫,生火腿哈密瓜。
转身就去找,白运摇了摇头,这傻小子。
和索隆干了下杯,直接干了杯里的酒后,便追了上去。
索隆瞥了他的背影一眼,心想白运刚才干了,自己是不是也得干一下?可那家伙干得都不到半杯,我这一整杯满得呢。
白运跟着路飞在寻找“生火腿哈密瓜”,就当时消消食了,毕竟,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走着走着,两人到了一处悬崖边。
健藏正在告诉娜美和诺琪高的养母贝鲁梅尔,阿龙已经被打败了的好消息。
“生火腿哈密瓜!”
路飞一声大喊把健藏吓了一跳,转身便看到了嘴里塞着肉的路飞,还有手里拿着酒瓶的白运。
“墓地,有人死去了吗?”
路飞咬着肉,声音有点模糊不清。
但还能听得懂,健藏转回了身子,点了点头,“是啊,有人死去了,在很久以前。”
“哎,真可怜,请你节悲顺变,嗯?节伤顺变”
白运给路飞脑袋一手刀,没有用力,“是节哀顺变。”
“对,就是这句。”
健藏不关心这个,“娜美上了你们的船当海盗,路途凶险啊”
“要是你们敢惹哭他,我会设法杀了你们的。”
“听明白了吗!!”
健藏突然大喊,路飞咽了嘴里的肉,“听明白了。”
而白运则走了上去,把一捧花放在贝鲁梅尔墓碑前。
“娜美小姐是个很坚强的人呢。”
“路上采的,希望阿姨会喜欢。”
建藏也伸手把自己帽子上的风车也拿了下来,插在了墓碑前。
“哈哈。”
“比起花,贝鲁梅尔更喜欢橘子树上的果实和枝桠。”
分别总会到来,在时间推移下。
下午,草帽海贼团便打算再次启航了,他们的冒险可不止于此。
在娜美摸走了居民们的钱包,跳到梅利号上后,草帽海贼团再次启航。
岸上的人们虽然骂着娜美小偷,把钱还回来,但是语气里却听不到一丝怒意,反而充满了不舍。
健藏又一次提醒路飞不要忘了他说的话,路飞举起大拇指回应,表示不会忘记的。
在娜美的道别声中,梅利号渐渐驶去。
悬崖上的墓碑前放着橘子和鲜花,插着的风车不停地转啊转,似乎也表现了贝鲁梅尔对娜美的告别。
海浪拍击着梅利号,海鸥盘旋在半空,海面上时不时能看到一跃而起,想要跃过龙门的鱼。
娜美和新闻鸟买了份报纸,抱怨其又涨价了。
一份报纸o贝利。
乌索普在身后捣鼓着“辣椒星”,辣椒水做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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