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站稳后,米花韵没有立即抽身,而是转过身来,服服帖帖仰靠在了他宽阔的怀抱里,微微眯起了眼睛。
慌乱之中,丁五常的右手正巧抓在了她左边的胸上,由于用力,深陷进了绵软温热之中。
而左手却无意间搭在了她的腰际间,衣襟被高高撩起,触摸到的是一片嫩滑如玉的肌肤……
丁五常局促不安,心跳若雷,一阵晕眩过后,他又隐约看到了漫天飞舞的彩蝶。
多亏了身后及时响起了脚步声,才使丁五常清醒过来。他打一个激灵,摇晃了一把米花韵,悄声说:“醒醒……醒醒……走吧,回去吧。”
米花韵这才睁开眼睛,啥也没说,朝着楼下走去。
到了大厅,米花韵抻了抻上衣,神情自若地去了吧台。
丁五常站定在那儿,连一句客套话都没说,静静地等着米花韵买完单,一起走出了西餐厅。
等出了大门,才知道已是夜色深沉,丁五常问她:“你住哪一家宾馆?”
米花韵一瞪眼,问他:“你问这个干嘛?”
丁五常想到她一定是误会自己了,就说:“我连你住哪儿都不知道,怎么送你回去呢?”
米花韵头摇得像拨浪鼓,说:“太远,不想回去了,不回去了。”
“不回去了?那睡哪儿?”
“去你家不行呀?”
丁五常一愣,随笑着说:“你别逗了,这样的玩笑也敢开。”
“怎么,你怕了?”
“不……不……我不是怕影响你嘛。”丁五常满脸窘迫。
米花韵在丁五常的后背上猛擂一掌,说:“瞧你这个死熊样子吧,你以为我就那么没水准啊。”
“那倒是……那倒是……”
“走吧,就在附近随便找一家宾馆吧。”
“那好吧。”
“对了……对了……都这么晚了,你还是留下吧。”米花韵的眼神里流露着满满的真情与期待。
丁五常心里忽悠一阵,五彩的蝴蝶又在眼前飞舞起来。
见丁五常迟疑着,米花韵竟然拽住他的胳膊,撒起娇来:“人家不是喝多了嘛,想让你陪陪呀,好不好,留下来吧。”
丁五常心一横,看来该来的迟早要来,这是天意。
可不等他表态,米花韵就激动得挤眼弄鼻,伸手挽住了他。
丁五常像被电着了一般,慌忙甩开了她,小声斥责道:“别……别这样,你也不看看这是啥地方,人多嘴杂,唾沫星子会淹死人的,知道不知道?”正说着,见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赶忙伸手拦了下来。
“就愿意……就愿意,就你会装……装……看你也纯不到哪儿去……”醉醺醺的米花韵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像个顽皮少女那样矫情着。
丁五常心里一暖,他竟然有了一种穿越感,又回到了初恋的甜蜜中。
两个人打车驶离了闹区,直奔东郊的玉林山庄而去。
丁五常想到那地方偏僻幽静,就建在紧邻村庄的荒野里,除了礼拜天,平日里是很少有本地人过去,只有零星的散客,都是外地人,根本用不着担心会遇到熟悉的面孔。
此时的丁五常像怀揣着个上蹿下跳的小兔子,既兴奋又紧张。
他侧过脸,借着路灯洒进车窗内的斑驳光亮,贪婪地注视着正倚在自己肩头昏昏欲睡的米花韵。
她红扑扑的面颊艳若桃花,微微上翘的双唇透着xing感,还有那阔挺的鼻梁、弯月一般的眉毛……
这个女人所呈现出的一切,甚至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丁五常心猿意马,想入非非,他恨不得立马宽衣解带,来一场轰轰烈烈的亲密运动。
想着想着,真的就按耐不住了,浑身燥热,气喘不均,只得把紧紧绷着,唯恐兽态外泄。
正当意乱情迷之时,丁五常瞥了一眼后视镜,看到司机正一次次打量着自己。他做贼心虚起来,赶忙弯腰俯首,把脸深埋在了胸前。
到了宾馆后,丁五常把米花韵扶到了大堂临窗的座椅上,安顿好了,自己到前台登记房间。
当服务生要他出示身份证时,他倏然警觉起来,觉得这事非同小可,绝对不能留下蛛丝马迹在这边,于是搪塞道:“对不起……对不起……走得急,忘记带了。”说着回首望了望正犯迷糊的米花韵。
“她是你什么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