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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守阴沉地握紧刀柄,不发一言地走了。
见人消失了,秦破道终于能吐出一口鲜血,跌坐地上,小口小口地喘气。
秦利从阴影处走出来,怒其不争:“公子,你又何必呢?幸好今日,我提前让你穿上了护甲,要不然,你现在就倒在这里了。”
秦破道回到水池边,捡起丝巾,塞回衣襟里面去,对秦利的话置若罔闻。
“公子!”
“该死死,该活活。”
秦破道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林守真的不再怜惜她,是真的憎恨她
也好,她死了,只会感到解脱吧。
挺好的。
“回去吧,我没事。”
一个下午,秦破道都在跟七皇子密语,直至夜深,墨深主动开了一场宴席,为了欢迎监察部来巡视,派人过来请他们前往。
监察部的人落座后,篝火在闪烁,秦破道笑着向墨深敬了一杯酒,墨深同样回礼饮下一杯酒,却看得齐承恩无比恼怒。
“咻!”
一根树枝化作枪支般,插在秦破道托盘里。
秦破道嗤笑一声,随手拔掉,仰头看向齐承恩,眼里流转着玩味的意思,他的怒火似乎引起了秦破道的兴致,正当她琢磨些法子时,林守突然与齐承恩十指相扣。
瞬间,秦破道红了眼,无比窒息。
她不得不紧扣自己心脏才能稍缓疼痛,可眼睛依然死死地注视牵在一起的手,一旁的恣意第一时间发现秦破道的不对劲。
伤她,真是轻而易举。
他立刻放下酒壶,拿出一颗药放在秦破道的手心里,“大人,要不要回帐篷休息?”
秦破道硬生生捏断筷子,吃了药后,随手扯起一个正服侍他人的军妓往外面去。
“诶?!”
没一会儿,军妓爽叫的声音,不断地传回里面去。
听得在场男人,都大笑不已。
等声音结束后,秦破道也没有回到座位,恣意与其他人跑出去探查情况,只发现晕迷的军妓,衣衫不整地躺一边。
“大人呢?”
远处的一处房屋内,秦利正给秦破道按摩。
“公子,早些时日回京城吧,府里才有药品熬汤,吐血吐那么多回,你的身体是不是”
“怒极攻心罢了,无碍。”
秦利一个手肘下去,痛得秦破道哇哇大叫,“疼疼疼!!”,秦利紧皱眉头,再一个手肘下去。她在毫无防备之下,连挨秦利两个肘击,变得更加有气无力。
“回去,回去,争取月末就启程回去。”
秦利这才转变力度,轻轻地给秦破道按摩肩膀。
秦破道打开另一本册子,继续看起线索,孜孜不倦地找寻她想要的东西,一夜过去,秦破道不过是换了一种姿势,继续翻看下一本册子。
“秦叔,我想吃肉。”
“好,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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