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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正好送郑知微回。”
宋澜听着覃欢话中的揶揄,有些无奈。
郑知微点头,轻语,“宋澜,那我先回了,票你要拿好。”
“嗯,放心吧。”她怜爱地揉了揉她的头,站起身对覃欢说,“路上小心点,太困就别开车了,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是我到家了给你发?还是郑知微到了给你发呀?”覃欢按不住自己打趣的心思。
“都发。”宋澜简单扔下两个字,转而对郑知微说,“我得先上班了,你回去后告诉我一声,好吗?”
郑知微笑着点头。
“对了,这个给你。”宋澜把手中的落叶递给郑知微,“秋天终于来了。”
“来了很久了。”郑知微笑着接过。
“不是,我说的是我的秋天,它终于来了。”宋澜笑着挥手作别。
郑知微拿着落叶与她挥手。
黄绿的、将死的树叶就在她的手里摇曳,在微光下漾出金灿灿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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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间不凑巧,那么就去拼凑一个合适的时间。
宋澜特意换了班,她说,她要去约会。
去参加一场秋日圆舞曲。
宋澜买了一束新鲜的绿色桔梗花,它的颜色似乎不属于这个季节,可抱在怀里时,它们自然的植物的气息还是让宋澜觉得这个秋天充满了苏打气泡。这让她不至于类似古人,悲秋以至于心里发闷。
绵密的气泡让她得以有呼吸的自由。
她穿了一件浅灰色薄风衣外套,走起来,兜住了秋日的风。所以,当她停落在郑知微面前时,除了满脸的笑,眉间的柔情,一并送上的,还有秋风与鲜花。
郑知微眨了眨眼,笑着拥住了花。
“外套有点薄。”她说了见面后的第一句话,是关心。
“你的外套挺厚。”宋澜觑了一眼郑知微淡紫色的毛衣外套,“我如果冷了,就穿你的。”
郑知微浅笑,响亮地应着,“好!”
音乐节在晚上七点正式开始,而此刻已有了稍重的夜风。郑知微看着盘腿坐在她旁边的宋澜,以及她透风的衣领,缓缓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我开玩笑的。”宋澜拒绝。
“但我想要这样做。”她定了定神,认真说,“宋澜,我想要这样照顾你。”
音乐在振动,脚下的土地也随着节拍在振动。
宋澜感觉到四肢因为这种强有力的振动而发麻,两侧的音响似乎就在她的耳边咚咚传递着节拍,她看着郑知微的眼,笑容加深,应道,“好啊,那就这样照顾我吧。”说罢,她拢紧了身上紫色的毛衣,毛衣外套残余的温度却似冬日暖炉,让她松软,自由又安适。
许多音乐人,宋澜都不认识,她看了看郑知微一直听歌的神情,也知她也不认识多少,便笑着问,“没有认识喜欢的歌手,怎么会想着来听的?”
“因为想要见你。”她说得小声,可就在耳边,无论如何也清晰地传到宋澜耳边,烧得她耳朵发烫。
“不能像以前一样睁眼闭眼都是你,但想见你,很想要见见你,所以,我总是找着各种理由。”郑知微目视着舞台,霓虹的灯把她沉沉暮色里的身影也搅得五颜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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