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泠月把下巴搁她肩上,懒洋洋道:“药老说了,我受了内伤,要好好休养,不能随意走动。”
“你现在来这套了,”蓝妩无奈地啧了一声,把她往上颠了颠:“我们走之前,药老明明说可以适当运动了。”
季泠月连忙抱紧她的脖子,撒娇道:“可我累了嘛,而且,今天走的路也已经够多了。”
蓝妩抿唇笑了下,背着她慢悠悠往家里走。
月光照亮前行的小路,不知何时,一点碎雪轻飘飘落到鼻尖,季泠月长睫一颤,昂起脑袋,望着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下雪了。”
她又趴了下去,掀起外袍上的帽子盖到了自己脑袋上,也为身下的女人挡去少许寒意:“蓝妩。”
蓝妩温柔地嗯了声。
“快回去吧,”她软声道:“我想睡觉了。”
--------------------
雪夜
瞧着窗外静谧无声的飞雪,季泠月盘腿坐在床上,随口道:“明日就是除夕了。”
蓝妩嗯了声,帮她擦拭长发的动作又轻又柔:“要买些爆竹吗?我瞧好多人家都买了?”
季泠月一怔,忍不住回眸瞥她一眼,唇角微扬。
“你笑什么?”蓝妩疑惑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季泠月摇摇头,转过身,两条手臂撑在她腰侧,仰头看着她:“蓝妩。”
“嗯?”
“你知不知道,人类为什么要在新年燃放爆竹?”
“不是因为热闹吗?”
季泠月弯起眼睛,道:“最开始可不是为了热闹,而是为了驱逐来到凡间的鬼怪的,嗯……就是像你这样可怕邪恶的大妖怪。”
蓝妩反应过来,扬起眉头,故作凶狠地抬起两只手:“那我这个可怕邪恶的大妖怪,可要把你这细皮嫩肉的小魔头给一口吃了!”
季泠月噗嗤一笑,作势往后躲,哪知伸到怀里的两只手只是抓着她单薄的衣领,往里一拉,便把她身前似露非露的风光给严严实实遮上了。
她一愣,对上蓝妩温和的目光:“敞这么开,也不怕着凉。”
季泠月默了会儿,小声嘟囔:“我也没那么脆弱。”
蓝妩不以为意地嗯了声,又合上窗子,吹灭蜡烛,房间里陡然暗了下来,她掀开厚实的被子,笑盈盈看着季泠月,眼眸仍然明亮:“来。”
季泠月磨蹭了下,乖乖钻过去:“你们……你们鲛人,有没有那种……那种其他妖怪都有的,嗯,发,发……”
蓝妩歪头:“发什么?”
她抿了抿唇,纠结半晌,还是将那个羞耻的问题咽了下去:“没什么。”
蓝妩稀奇地瞧她一眼,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将她捞到怀里,很快就觉得暖融融的:“早知道就不烧火塘了,”她舒服地眯起眼,喟叹道:“你就是个小火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