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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散着蜂鸣的动力剑与骨刃相互碰撞,白芷飞起一脚踹在色孽冠军的脸上,将这只三米有余的混沌先锋踢回密封舱室的闸门之内。如雨的激光从政委的身后射来,将两只趁乱冲出的恶魔扫成一堆焦黑的烂肉。
“…哈…呼。”
白芷甩动了一下手中的动力剑,中校政委感觉自己正在流汗,但抬手一抹,手上沾到的却是鲜红的液体:冠军先前的那轮狂舞被他躲过了百分之八十,随身携带的那串玫瑰念珠则帮他挡住了剩下百分之二十中的绝大部分,但在念珠屏障的保护范围之外,混沌冠军右手中的匕擦过了政委的额头。
军帽上生铁铸就的帝国天鹰帮他拖延了那么零点一秒,政委由此得以翻动手腕,将动力剑的剑锋砍在冠军裸露的胸腹处,歌颂欢愉之主的邪恶符文在高振动的剑锋下支离破碎,划破一半的胸腔之中流出断裂的肠子。
剧烈的痛苦刺激着色孽冠军本就敏感至极的神经,病态惨白的脸上浮现出恶心的潮红,几十厘米的长舌垂出嘴外,粘稠的毒液正从上面不断滴落——自己的痛苦与他人的痛苦同样令人快意,对于黑暗王子的侍从来说,任何一点的触碰都是无上的欢愉。
“……操。”
见混沌冠军暂时从眼前退去了身影,白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轻轻靠在黎曼鲁斯侧棱的装甲板上——神经毒素正在不断折磨着这位中校政委的精神,本该麻木的伤口处竟然传来不可思议的快感。
嘭!
背后的钢铁震动了一下,黎曼鲁斯的主炮还在继续开火,车身两侧的自动炮组中还有一门依然在喷吐火光:在上一次色孽魔军的冲击中,骑着色孽兽的混沌冠军对星界军的阵地起了冲锋,怪兽尖锐的蝎爪砸塌了黎曼鲁斯右侧的自动炮组——一名勇敢的士兵乘机将热熔扔到了色孽兽的头上,那头怪兽的尸体现在还在旁边冒着毒烟。
星界军的阵地在那波冲击之中付出了十五人阵亡的代价,撤退的冠军在路上撕碎了一组进行压制射击的伐木枪组,追射而来的爆弹也轰开了两只色孽搜寻者的脑袋。
战斗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第七连队如今损失惨重,几近伤亡过半,但突破密封舱的闸门依旧牢牢掌握在人类一方的手中。
事实证明,中校政委当初的决定明智且至关重要:黎曼鲁斯与坦克的存在为提供了队伍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火力与防护,高爆榴弹划着弧线落进恶魔的集群,每次爆炸都能清理出一片血肉模糊的空白。
——但这样就已经是极限了,就在白芷出神的时间里,黎曼鲁斯的主炮突然停下了轰鸣,只剩侧面的一门自动炮还在吞吐着火力——而且已经从扫射变成了更加精准且节约的三点射:主炮的弹药已尽,自动炮的备弹也所剩无几。
“……”
虽然步兵们的火力立即补偿性地密集了起来,但激光与动能子弹的威力显然无法弥补重型火力的缺失,先前遁入阴影的混沌冠军也又一次的现出了身影。
身后空空荡荡,没有任何援军到来的迹象,所以白芷只能苦笑着叹了口气,打开了手中动力剑的能量开关。
“为了帝皇!”
中校政委起冲锋,迎着无穷无尽的亚空间邪法与恶意眼神,一剑劈在混沌冠军伸出的蝎爪上。
………
当坎德拉第九近卫团上校团长,爱拉娜·提亚露丝率领着支援部队赶到密封舱的时候,色孽冠军的脑袋不小心撞上了她的靴子,被动力剑劈出一道光滑伤口,几乎从中央裂为两半的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不解的神色。
喜悦的惊恐与畏惧同时出现在那张扭曲的脸上,爱拉娜移开目光,任凭身后哨兵机甲的足具踩碎那颗令人恶心的颅骨。
中校政委的军帽与过载损坏的动力剑躺在混沌冠军无头的残尸旁,鲜红的液体浸透了其中的布料,爱拉娜捡起那顶军帽。
距离混沌冠军的尸体不远处,黎曼鲁斯的残骸陷在一堆已然看不出本体的肉泥之中,在携带的所有弹药耗尽之后,这台光辉的战争引擎选择了人类历史上最为古老的战术,用自己的履带最后碾碎了十数只帝皇的敌人。
“…还有活人么?”
上校团长打量着手中那顶浸血的军帽,扭头询问自己的副官,在她的身后,无数星界军的士兵正在尸山血海中跋涉,仔细寻找着自己生息尚存的兄弟。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们找到了维斯特连长……的遗体——准确地说,是一部分遗体。”
副官的面色同样铁青,在稍远一些的地方,几名国教的牧师正在牧劳娜的带领之下诵读着安魂曲,歌声回荡在血肉模糊的战场之间。
而在战场的最前端,是一扇已经倒塌的闸门,倒塌的合金顶板下压着几位连队斗士的尸体。
爱拉娜甚至可以想象那一幕:绝望的星界军们在连长的带领之下起反冲锋,沉重的格斗装具砸碎一只又一只恶魔的躯体;连队斗士们的甲壳甲同时也被阴险的骨质蝎爪刺穿、撕扯,斗士们不断倒下。
然后——
上校将目光移至闸门的下方,那里的墙壁上留下了堪称恐怖的爆炸痕迹,一具碳化焦黑的人类尸骨被与钢铁熔为一体,只余一只手骨暴露在外。
——一位怀揣热熔弹的士兵以一次决死冲锋炸塌了密封舱室的天花板,沉重的闭锁结构从天而降,彻底堵死了这条通往内部的唯一通道。
地上散布着许多断口齐整的尸体,一眼上去应该是政委的杰作。
爱拉娜低下头去,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那位年轻的、有些吊儿郎当的政委。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应该威严无比,以手持的动力剑砍下了傲慢的冠军头颅。
“让让让让!”
上校团长突然听到一阵噪杂,身后的队列中涌起了一阵骚动,她所设置的军纪官似乎没有挥任何作用,一队医务兵从她的眼前飞奔而过,迅隐入墙壁侧面的一个空气压舱。
“怎么了?”
团长随手拉住一个跑过的药剂师,对方通红的电子义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的红光,在看清拉住自己的人之后,不满又悄无声息地转化为了温顺与激动。
“找到了!还有活口!”
药剂师扔下一句话,拎着自己的药箱冲进了远处的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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