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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昱脚步一缓,低头浅笑道:“多谢掌门提醒。”
苏浩凌但笑不语,直接将裴昱带上了凌波殿,恰巧碰见玄敬带着长霖立在凌波殿门口,苏浩凌脚步一顿,心中有些了然。
“玄敬师弟,”苏浩凌上前一步道,“可有什么事?”
玄敬面色有些肃容,瞧见苏浩凌那刻,突地厉色道:“跪下!”
长霖听此,撩袍跪下,十分端正。
玄敬手中拿着戒尺,抬手便是一尺,“啪”的一声落在长霖的背上,听得人有些心惊,接着他厉色道:“师妹师弟交予你手上,竟私自贪玩弃师弟师妹们与不顾,你可认错?!”
长霖这当,慢慢跪伏在地上,诚恳道:“徒儿认错!”
苏浩凌冷眼看着,并未发一言,甚至都未开口求情,此事在他心中已有定论,长霖错无可说。
叶清锦如今命在旦夕,墨青染下落不明,长霖自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且虽叶清朗未明说,但是他已从那几个弟子口中得知,是长霖主张众人分开行动,如此才给旁人有了可乘之机。
长霖去做什么了苏浩凌不知晓,但是他没做什么,众人心中都清楚!
玄敬少见的正经,他上前一步,微微欠身的将戒尺递上,“师兄,青染一事与清锦一事着实是长霖的错,该罚则罚,该打便打,只是希望师兄给师弟一个重新教训这小子的机会。”
玄敬言下之意苏浩凌清楚,之前他对长宁的责罚太重了,着实让门人心中都震了一震,此事稍后他也颇为懊悔,确实还有更缓和的法子。
长霖虽并非是有心,但也未担负起身为师兄的责任,着实是该罚。
苏浩凌看向玄敬道:“好,师弟认为如何罚?”
“清锦如今还未恢复,既然清朗与凝雪已去寻觅青染的下落,那长霖便去照顾清锦,待清锦身子恢复了,再罚这小子去赤帝峰思过如何?”
苏浩凌点了点头道:“可以,只不过我身后这个人,需得师弟费心将他关入落霞谷水楼中。”
玄敬这当方才将目光落在苏浩凌身后的裴昱身上,见他竟是魔修,玄敬眉尖不由得紧了紧,这小子怎么给他一股熟悉之感。
玄敬问道:“此人是魔修?”
苏浩凌道:“是。”
玄敬不再问了,因着他心中已清楚,有些东西不适宜在此魔修面前说,便恭敬道:“是,掌门。”
裴昱听见二人所提到叶清锦的名字,犹豫着道:“掌门,我可否先见见清锦。”
苏浩凌听此,只是看向玄敬道:“一切由师弟定夺。”
话音落,苏浩凌直接走入凌波殿中,苏凝雪几人的消息这时候怕是要传回来了,他需得好好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玄敬这当上上下下瞧着裴昱,脑中那个熟悉的念头逐渐消逝,这人与那孩子天差地别,周身虽勉强将戾气压了下去,却隐隐透着摄人的魔气。
他们不可能是一个人。
而且,那孩子如今怕是已经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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