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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轻先是试了试莫行风的生日,不对。又抱着忐忑的心情试了下自己的生日,0204,对了。
“莫宝真乖。”陆知轻偷偷亲了一口莫行风的额头。被无故奖励的莫行风羞涩地低下头,进门就熟练地找到了要吃的药,然后乖巧地递给陆知轻,让他帮忙打开。
陆知轻没急着喂药,给他烧了壶开水兑着冷水倒了杯温水给莫行风,然后像教小孩一样让他自己把药吞下去。
莫行风不至于傻到这个地步,却很喜欢陆知轻把他当小孩一样。见莫行风乖乖吃了药,陆知轻松了口气,问他:“还有别的药要吃吗?”
“没有了,有的药,晚、晚上吃一次,就好啦。”莫行风躺在床上,自己主动盖上被子,闭起眼睛准备入睡。
看起来这是已经养成的习惯了。陆知轻心想,欣慰地看着莫行风入睡,心里却止不住地泛起苦涩。
因为他知道,一觉醒来,自己将会面对另一个完完全全不同的莫行风。那个莫行风不会对他笑,也不会和他废话,只会拒他于千里之外。
吃剩饭
莫行风没睡多久,大概两个小时后就醒来了。他浑浑噩噩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房间里飘着一缕饭菜的香气,莫行风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拖着懒散的步伐向客厅走去。
陆知轻在厨房不知倒腾着什么,没发现莫行风已经起床。莫行风皱了皱面,用手挥开厨房外的油烟,哑着嗓子问:“你在干什么?”
专心做饭的陆知轻吓了一跳,手一抖,转头笑着说:“没什么。你不是还没吃饭吗,我也还没吃,正好做了饭一起吃呀?我搜了搜菜谱,可以试试……”莫行风看了看锅里冒着热气的鸭汤,陆知轻这是还下去买了菜?
“你把这当自己家了是吧?”他打断陆知轻说话。陆知轻不在意莫行风的话中带刺,反而附上笑脸:“你以前,不是也很想要有一个家吗?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莫行风并没有什么触动,反而觉得他这句话特别可笑。
这话如果在高中时对他说,莫行风豁出性命都愿意,哪怕不一定会兑现。可是当时陆知轻连口头承诺都懒得给他,甚至还把他亲手送到戒同所里,那个穷尽一生都无法逃离的噩梦。
“如果我想要你去死呢?”莫行风只是随口一说,正眼都没看陆知轻。对方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随后浮上一层落寞,“我在这世上本就了无牵挂,除了你。等我办完一件重要的事,你要是还想我死,我不会苟活的。”
莫行风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结巴道:“这可是你、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别后悔。”
下午的阳光并不刺眼,就这么透过窗户映射在莫行风的侧脸。陆知轻凝望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脸庞,亦如当年高中时期莫行风亲他那样,惶恐又羞涩。
莫行风没躲开,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又松开。
“笨死了,菜要糊了!”莫行风出声提醒,他受不住陆知轻毫无顾忌的直视他的眼神。
陆知轻清醒过来,连忙跑到锅前拿铲子翻滚炒菜,差点就焦得彻底了。幸好他多放了点水,否则莫行风又要等上好久才能开饭。
一直到中午一点多两人才吃上饭。莫行风对陆知轻半斤八两的厨艺没有抱有太大期望,果然试吃之后确实不值得抱有期待。毕竟能把西红柿炒蛋做得难吃的,其他菜也不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长进。
陆知轻先看着莫行风夹菜,然后满怀期待的问:“好吃吗?”
莫行风没有任何掩饰地把眉头狠狠皱起,因为味道实在是太奇怪了,像是某个偏远国家的黑暗料理。陆知轻见他不说话也明白了刚才的忙活全是竹篮打水,便愧疚地低下头默默扒饭。
“浪费粮食了,真的很对不起……不过下次我会把它做得好吃一点的。”陆知轻看了眼色相一般味道也一般的菜品,发现自己反胃的劲又来了。他捂住嘴,没来得及和莫行风说明情况,直接飞奔到卫生间狂吐不止。
莫行风呆住了,虽然饭菜不好吃,但也没到吃吐这个地步。陆知轻呕吐的声音还没停止,莫行风也吃不下去,找了条毛巾过去递给他,别扭地别开眼睛:“你怎么了?自己做的也不至于难吃到吐吧。”陆知轻连谢谢都没力气说出口,抖着身子站起来洗了把脸,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唇已然苍白。
陆知轻不想说厌食症的事情,更不希望用这个来博取莫行风的同情。他摆了摆手,找了个敷衍的借口搪塞过去:“胃突然不舒服,我没事,就吐了些酸水。”
莫行风不是傻子,能看出陆知轻还在逞强,但他还不想拆穿。成年人之间总要给对方保留一些面子,何必扒得一丝不挂呢。
况且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连朋友都算不上。
回到餐桌上,莫行风食欲消减大半,陆知轻不知为何盯着他的饭碗出神。他简单吃了一碗半,配了些菜就吃饱了,还剩几口实在吃不下,主动提出要洗碗。毕竟刚才忙活了
半天的是陆知轻,自己不能什么也不做。
“不用了,我来就行。”陆知轻起身想去收拾碗筷。
还在逞强?莫行风有些反感了,看着陆知轻急忙想去收起他的碗筷,语气变得恼怒:“你一晚上没睡觉,不吃饭也就罢了,现在是要做什么?抢着活干,给我当保姆吗?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讨好我,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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