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田益海这才越过了流水县的城门,果不其然就奔着叶海茶楼而去了。
他爽快的就给了门口候着的伙计一两银子,这名年轻的伙计也是很热情的就将他引进了茶楼里。
“客官,看您这满面春风的样子定然是寻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了,小的这就帮您去安排位能识宝的伙计鉴赏一二。”
田益海连到三声“好”,“也是到我走运了,遇上个不错的宝贝了。”
去到那一排差不多的房间,这名伙计带田益海走得远了些。
走到了倒数的几间房间前,看到这里的房间几乎都被挂上了“有客”的牌子,只能再次找寻了一下空房。
走到一间房间门前,看到是“无客”,尽管有些纠结,但还是将面前挂着的牌子翻了个面之后给田益海推开了门。
田益海抬脚进了门才看见里面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伙计。
瞬间他便后悔了起来,有些后悔自己有些太得意了。
能进叶海茶楼鉴宝的都不是省油的灯,更别说是这上了年纪的老伙计。
若是遇到年轻的伙计兴许能讨上些好处,这遇上了上了年纪的老人可就一点好处都讨不上了。
这是熟悉这叶海茶楼的寻宝人都清楚的门道。
田益海都已经进来了,那当然是不能再退出去的,便将龟甲木贼给对面的老者递了过去。
“老先生,劳烦您给看看这龟甲木贼能值多少银子?”
原本在喝着茶的魏定正是悠闲,耳朵闻见门外有了动静也就将茶杯放下,在此候着了。
魏定听见是龟甲木贼他又将茶杯端起细品了起来,同时一个眼神就将还在关门的伙计吓了一跳,原本要出门去的伙计也留在了房内。
魏定并没有理会那伙计,对着田益海开口道。
“你知道这是龟甲木贼,那便应该知道它值多少才对。”
“不如你说出一个价格来,我看看合不合适?”
田益海觉得气氛有些诡异,也没了漫天要价的胆子,便开口道:“您看三百两成吗?”
尽管觉得有些不妥,但田益海还是将价格由常世雨的出价再往上抬了抬。
魏定将茶杯再次放下,又将茶杯的杯盖盖上,像是一时半会也不想再喝这茶了。
魏定也不想为了这么个普通玩意浪费时间,含笑直接开口道:“这怕是有些狮子大开口了,若是真想卖,那便一百五十两吧,我看就差不多是实诚价格了。”
田益海当然是不同意的,这可比常世雨的价格要少上九十两。
即便田益海已经没有再这里卖出龟甲木贼的想法了,但是还是想要将价格往上提一些,免得自己的东西过于轻贱了。
“这,这怕是有些太低了吧。”
“有人可是出了将近三百两的价格想要拿下这龟甲木贼,只是在叶海茶楼卖出更加安稳些才来这里问问,您这价格实在是有些太低了。”
魏定也是有些不悦了,自己这些年来报价始终不会过两次,为了这东西更是一次都不想改,怎么会有人出到三百两的价格买这么个东西。
要说出三百两也不是不行,只是运往别处去出手会少了大部分的赚头,那这笔买卖就少了意义,那便是做不得。
“呵呵,我们这茶楼可做不了亏本的买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卷简介要是喜欢上哪位公子或者姑娘的,那就直接上去问,问问总不要钱不是。要还是不行?没事,反正人还在就有机会,锄头在手怎么都会挖得到东西不是,不过某人恍然发现他本来站在大气层,结果站在低端?被挖的墙角静静地看着长了这么大的年级还真是又单纯又胆小。另一位十分看不上挥锄头的那位,索性一脚踹开婆婆妈妈的人有能力而...
谢清音顶着满身吻痕从浴室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怔了怔,而后挽住他的手劝道阿辞,一切都过去了,你放了婉宁吧。顾辞勾了勾唇,笑意却未曾到达眼底,她要钱,我给钱给她帮我做事,公平交易,谈何放过?说完他又侧身搂住她,放缓了语气道。...
京圈顶级豪门桀骜深情西装暴徒vs芭蕾舞圈公主明艳骄矜小天鹅双洁甜撩先婚后爱蓄谋已久豪门恋综黎枝和傅砚泽青梅竹马,可惜黎枝成了假千金。为了利益,傅砚泽选择与娱乐圈花旦真千金订婚,希望黎...
十岁以前,我叫安然,是江城人人羡慕的公主。有爹疼,有娘爱。二十岁以后,我叫顾倾城,是曼夜城的皇后。身边除了自己,一无所有。遇见顾云琛的那天,我正在曼夜城最顶级的商务会所疯狂的扭动着我的身体。赚足了眼球。被他带走的那天,我正在被会所老总疯狂的包装,准备大赚一场。同样赚足了眼球。众人对我的评价褒贬不一,有人说我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是被顾云琛包养的情妇。有人说我是顾云琛的金屋藏娇,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和手段。更是他最爱的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什么,清醒的时候,我是顾云琛的玩物,醉酒的时候,我是他的爱人。他宠我,爱我,让我衣食无忧,唯独不给我我最想要的。我逃他,躲他,恨他,恋他。可是顾先生,此生得以跟你重逢,是我一生的幸运。 完结旧文推荐,前夫,后会无期httpwwwruochucombook...
白殊的妈妈出生在偏远的远达寨。传说生在寨子里的孩子会接收到神明的祝福。白殊妈妈胎位不正,怕孩子不能平安出生,连夜赶回远达寨。远达寨地方偏远,白殊妈妈到了寨子当天就动了胎气大出血。命悬一线时,白殊妈妈听从寨民的建议,向远达寨世代供奉的神明祈愿终于,白殊平安降生。祈愿需要祭品。阿婆说白殊能平安出生就是当做祭品供奉给神明换的,他必须留在远达寨生活。白殊在远达寨生活了三年,直到对他思念无比的妈妈偷偷跑到寨子里看他。她看到小小的白殊手腕上缠绕着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白殊不仅不怕,还叫它阿憬。白殊妈妈吓坏了,当即不顾阿婆的劝告偷偷将白殊带出了寨子。白殊一路平安长大,考上了大学,却在二十岁当晚,梦到了一条足有一人高色彩斑斓的毒蛇。那晚过后,身边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白殊从来没听说过,却在学校是风云人物的校草不经意碰到他的手,凉凉的光滑触感,像条冰冷吐着信子的蛇。在篮球场差点被篮球砸到,篮球社社长抱着他躲开,力道大得像要缠绕让他窒息而死夜晚宿舍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沉睡,只有白殊眉头紧皱,冷汗津津,做着恐怖噩梦。这一切诡事止于宿舍新转来的叫乌憬的苗疆少年。大二寒假,白殊和宿舍其他人跟着乌憬去他的家乡做客。一夜舟车劳顿,来不及参观就睡在了寨子里。半夜白殊口渴起床,透过昏暗的灯光,看到白天慈祥和蔼的寨民在连夜缝制着一件红嫁衣。他们说。祂找回了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