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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祸及子孙,那些人抓不住田永才的把柄,只能往他儿子的身上钉根钉子来报复他。”他感叹的说。
我听着,更加用力的握着虎子的手。
回到翠萍家,齐阳把吊坠从雪英的脖子上拿下来,说:“让孩子好好的睡个觉,明天就没事了,这两张符纸你贴在窗户上,三天之后拿下来,三天内家里不要见血。”
翠萍忙着应了,感激的接过。
“齐先生,我家里也没什么东西,这是我昨天从山上摘回来的野菜,你带回去尝尝。”
“好啊,谢谢啦。”齐阳笑着接过。
回去的路上,我问齐阳:“师父,雪英她到底是怎么了?为啥虎子哥的腿上钉着钉子,她会喊疼呢?”
“虎子哥是想通过雪英告诉我们他难受,那钉子他自己也没办法拔掉,只能通过别人,其实最好的人选应该是虎子,同胞兄弟,血脉相连。”他解释说。
“那为啥他没找虎子?他心疼虎子?”我惊讶的问。
“当然不是,虎子心思单纯,没杂念,阳气足,他哥不敢靠近。”齐阳说。
我低头看着呆呆的跟着我们走的虎子,笑着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厉害。”
齐阳嗯了一声,目光复杂的看了虎子一会,没再说话。
我看出他有些不对劲,也就不敢再说话了,安静的跟在后面。
“哥……”虎子突然叫了声,目光直直的看着前面。
“怎么了?我在这呢。”我拉着他的手,说。
他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样,往前走了两步,“哥!”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没看见任何东西。
“师父,你能看见吗?”我小声问,问完了又有点后悔,他之前跟我说过受伤了,没办法开眼。
齐阳摇头,叹道:“这便是同袍兄弟。”
虎子怔怔的看着前面,半天后失望的看我一眼,然后就一直低着头。
过了会,一滴泪滴在我的手上。
我们到家的时候,姥姥正挎着一篮子菜站在门口。
“你们可是回来了,我这都等半天了。”她不满的说。
我叫了声姥姥,再也没跟她说话。
齐阳笑着说:“你过来,是有事啊?”
姥姥跟我们进来,笑着说:“没啥事,这不是豆角下来了,我给你们摘了点过来。”
她现在这样,丝毫看不出前几天刚从我们这里闹了一场的尴尬。
“谢谢婶,进来坐。”齐阳招呼她说。
到底是老人,现在她又是笑呵呵的过来,伸手不打笑脸人,齐阳也只能好好的招呼着。
我拉着虎子说了句“回去睡觉去了。”也没跟姥姥再说别的,直接回了房间。
“那小男孩是谁家的呀?我看着跟丫头挺亲近的,我可跟你说,不能让她再祸害人家好好的孩子,你看看瘸子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她再把人家孩子克成瘸子那样,可咋办?”
姥姥不阴不阳的说着。
我气的直哆嗦,她这是说的什么话。
“放心吧,那孩子命硬,不会出事的。”齐阳淡淡的说。
过了一会,姥姥又说:“那照你的意思,你是要把那孩子也收了当弟子?”
“这事看缘分。”齐阳说。
“啥是缘分啊?瘸子以前不还说跟丫头有缘分?结果呢,现在成了这模样,要我说啊,你可别祸害人家孩子了。”姥姥说。
“婶,你看你这话说的,丫头在里面都听得见,你得注意点,虎子是丫头做主带回来的,我看着那孩子老实听话,也就同意了。”齐阳声音里带了怒意。
姥姥笑了两声,“是这样啊?丫头心肠还不错,对了,上次瘸子说家里买了好些个大白菜,要给我两棵,正好我今天拿回去。”
我暗中撇嘴,一篮子豆角换两棵白菜,还带等价交换的。
“行,你等着我,我去厨房拿。”齐阳应了。
没一会,姥姥掀帘进来,先拧了我一下,然后小声说:“你个死丫头,你是不是傻?你现在就是拖油瓶了,还要自己找个小的拖油瓶带上,现在瘸子、你又加上这么个傻小子,全赖着人家齐阳,你也不怕他哪天烦了,直接扔下你们走了。”
“就算是走了,我也不会回去找你。”我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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