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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目燃烧着熊熊火焰,死瞪着人高马大却没有一点绅士风度的仇诗人,无声跟闫斌告着状:是他就是他,就是他绑着我的!
仇诗人毫不在意被人这么看着,直接对闫斌说道:“我需要关于管川的一切资料,生辰八字,还有他为什么死,整理好交给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然后,他跟牵一条小狗般,拽着我就要走了。
“喂!”
“仇队长!”
前一声是我的惊慌,后一声是闫斌的喝声,他一把按住仇诗人的手臂,虽然这件案子转交给仇队长他无权干涉,但我的事他不能不管:“这位是我妹子,请问仇队长这是什么意思?她犯什么错了吗?”
他随后抓住我的肩膀,将我扯到他身边,拿出他同为队长的威严:“而且,就算她真犯了什么错,普通人的事,好像也不归仇队长管辖吧。”
“普通……人?”仇诗人重复了遍这三个字,最后那个“人”,他念出了一种别样的味道。
然后,大手一捞,按住我另一边的肩膀,一用力,就把我扯了过去:“不好意思,”他对闫斌说道,“这是我的猎物!”
我脑后一个大大的黑字井,猎物你妈蛋啊死神棍!
“仇队长,”闫斌没有松开我的肩膀,把我重新拽过去,目光不满地盯着仇诗人,“不管你们有什么本事,在这法治社会里,就不容许你们胡来,你今天想对她怎么样,都得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闫斌身上,有着汉子的血性和他坚持的正义,更何况,我是他从小认的妹妹,他不可能容许仇诗人胡来。
仇诗人与闫斌对视几秒,忽的笑了,始终按着我肩膀的手一推,将我推到了闫斌跟前,手一抽,捆在我身上的黄带子就散开了:“行,老子也不想浪费时间跟你争这么个东西,不过,留这么个东西在身边,”他冷然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出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完他当真转身就走,态度嚣张得不能再嚣张!
我再也忍不住的爆口:“你特码的才是东西!”
转而对闫斌抗议:“哥,你说这人谁?那什么什么部门的队长?被骗了吧,他就是一个骗子,就是他骗走我两千块的那个神棍,还抓什么凶手啊,先把他抓起来,抓起来!”
“澜澜,冷静点。”
“冷静个屁啊,”我完全被点燃了,“你知不知道,刚要不是他抓着我,说不定那个管川已经……”
说到管川我僵住,回头四处看看,生怕它再从哪冒出来。
一边怕,一边还得往那个死人神棍身上抹黑:“你看看,这谁谁都没抓到,他说走就走了,我们怎么办,明天还让不让人上班了,他就这么不管,不是骗子是什么……闫斌哥,我们也走吧。”
这里真的好吓人。
“你们放心吧,”还留着收拾善后的小左,双胞胎中长得很靓的小帅哥说道,“它被我们打伤,这两天是不会出现的,避免造成人们恐慌,这件事还请大家保密,白天人多,阳气旺,也不用害怕什么,只是闫队长还是通知写字楼的人,天黑后,不要在这栋楼里逗留。”
顿了顿,他特意望着我说道:“还有,我们的队长不是骗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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