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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这里,我们都放下了筷子,太操蛋了,都没胃口了。
“也就是说,那个风水师,对赵星做了类似于催眠的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还只是猜测,也没有证据证明,难道因为那几样招煞的玩意给他判刑?”
我握着拳头:“知道是哪个风水师吗?”
闫斌拿起手边的饮品喝了一口,压下那股烦躁:“赵星根本不记得那风水师的样子,连具体特征都没有,现在全世界风水师不知多少,其中大部分都是江湖骗子,总不能一个个抓来问吧?”
听了这个结果,我反倒不意外,要是风水师真能催眠了赵星,那顺道让赵星想不起他的长相也是有可能的。
闫斌瞄了我一眼,放下杯子:“诶,我说你,这事对你来说算结束了吧,你还问这么多作甚?为赵星抱不平啊?”
“是有一点,不过……”我忧心忡忡地皱紧眉头,管川走之前明确地说,是有人找了他,现在赵星赵阳也是,我很想知道这三个是不是同一个人?
世上会有那么多巧合,都赶到我这来吗?
跟闫斌告别后,我回了我的小窝,开始收拾行礼。
最近操心的事实在太多,我趁着周末连着又请了两天假,准备去找我哥,已经跟他失联几天了,期间我打电话回家问过,爸妈都跟我说没事,但我实在没办法放心。
经历了这些事,现在任何一点不正常的都让我心里突突,我必须亲眼看到班戟好好的才能放心。
谁知道,我刚把行礼收拾好,我哥就给我来电话了。
“……这边信号不好,我没事,挺好的,你顾好自己就行。”
“可是……”
“还有事呢,先挂了啊。”
我还有很多话没说呢,他那边就迫不及待地挂了,我气得把手机扔被子上,这班戟,真是白为他操心了。
当我趴在床上准备睡时,还是觉得哪怪怪的,我哥一定瞒了我什么事,可到底什么事,是他不能告诉我的?
……
半夜:
“咚咚咚……”
“开门啊,班澜,你快开门啊班澜!”
我被吵醒,脸在枕头上一弹,整个人都蒙圈着。
“班澜你在吗,快开门啊班澜!”
门外的喊声总算让我清醒一点,谁啊这是,大半夜的来我家门口鬼叫……双脚刚落地,我就因为脑海中闪过的这个抱怨吓住了。
是啊,窗外黑乎乎的,还没天亮呢,再一看手机,时间是凌晨两点,谁这么晚了来我家啊?
而且,她是怎么进楼下大门的?这么晚了,是不让访客进来的,除非屋主亲自下去带人。
“班澜,班澜……”
门外那人叫得都哭了,很急的样子,还有,这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啊。
以防万一,我握住装着护身符的小囊袋,慢慢蹭到门边,凑到猫眼上一看,是朱子言,我的大学同学兼室友,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前几天QQ上还聊过天呢。
看见熟人,心防总会不由自主地放下,我赶紧把门打开:“小猪,你怎么这么晚过来。”
“班澜,呜呜!”她一看到我开门,就哭得很凶,“班澜,你得帮帮我,帮帮我吧!”
“出什么事了?”我想拉她进来,触及到她的手发现她手好冰,“很冷吗,快进来。”
把门关上,拉她到屋里的椅子上坐下,我赶紧给她倒了杯热水让她捂捂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别顾着哭啊。”
她抽泣着,捧着水杯好一会才稍稍平静下来,虽然脸上还化着小妆,可神情看起来很萎靡,犹犹豫豫地偷偷看我脸色,在我催促下,小声地说:“我、我前两天撞死人了。”
“你说什么?”
“就、就我前天晚上跟我现在的同事出去玩,喝了点酒,真的只有一点,然后我们一起回家,然后、然后不知道怎么、怎么会,”她无措地空出一手抓了抓裙摆,“把一个路边的人给撞、撞了。”
“然后呢?”我被她话里的内容惊着了,“那人怎么样?真死了吗,有送医院吗?”
“不、不知道啊。”
我又气又急:“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撞了人后你们没有下去看看吗,你肇事逃逸了?连撞到了谁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低嚷着双手抱头,杯中的水都晃出来了她也没察觉,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我真的不知道,她当时帽子掉了,是个光头的女人,就、就血淋漓地躺在那,我、我吓傻了,我不记得我都做了什么!”
在我的认知里,朱子言因为家里条件不错,自身条件也不错,一向都是骄傲而自信的,我还没看到她这样子过。
拿走水杯,拉下她的手:“小猪,小猪你冷静点。”
其实我很想说,如果真把人撞死了,最好还是自首,可看她情绪那么激动,我只能先安抚她的情绪,待她逐渐镇定下来后,我问道:“你说你是前天晚上撞的,那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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