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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刚要把头往外钻时,轿子忽然就停了。
这些小人不像会妥协的样子啊?
正觉得奇怪,就听到冷风过境的喊声:“你们干什么,她可是我先得到的。”
“你得到了吗?别笑死人了。”站在我轿旁的小女娃,人小,气势不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冷风过境,“你这游戏注定要输的,就别浪费时间了,我们主人还等着呢。”
我眉头拧起,这话里头的信息量好大的哇!
“哼,你们趁我不注意跑到我的地盘来,还敢大言不惭,我这游戏输不输我不知道,但你们,就准备给我这游戏做养料吧。”
话落,整条廊道如一条蛇,如海浪,扭动摇摆起来,几个小人轿夫没办法站稳,倒在地上,这顶轿子自然也就往旁倾倒。
我只觉天旋地转,跟着轿子头朝地摔了个四脚朝天,晕眩了两秒我就缓过来,凝神听着外头的动静。
他们好像打起来了?
我掏出仇诗人给我的那柄小刀,在轿壁上一划,果然,刚看着很正常的轿子,是用纸糊的。
将已经被划破的纸撕开,在徒手掰断支撑的竹签,我成功地走出了轿子,就看到冷风过境一人对付着好几个小人,那些小人全爬到她身上去了,每次在她身上啃咬一口,被咬的地方就流出黑气,被小人吸了个干净,冷风过境气得将黑指甲插入小人的身体里……
冷风过境不是个好鬼,这些小人也不是好鬼,打死彼此最好。
忽然,我的小拇指动了动,我欣喜地抬头,果然看到仇诗人就站在另一头,隔着战斗的几只鬼,他淡定地朝我挥了下手。
然后,他冲了过来,我拿出他上次给我的手套戴上,刚戴好,就见一面两三米宽的黄布飞过来,我跳起来,接住黄布,朝着冷风过境和那几只小人盖了下去。
它们意识到不好,想逃时已经来不及了,被黄布盖了个结实。
仇诗人将黄布収起来,变成了一个黄色的布袋,他抖了抖,当沙袋一样砸了砸,等他重新把黄布带来时,几只小人化成了血水,还剩下的冷风过境也奄奄一息的样子。
她瞪着仇诗人,不敢相信他会出现在自己后面:“你、你……”
“是的,我没进一号门。”仇诗人冷冷地道,“我跟在了你后面,进了六号门,你可没说,不能选同一个门。”
“呵呵,”她眼里充满了不甘和恨意,“我要是消失了,这个游戏就会崩塌,你们也别想出去。”
“这不是还没消失。”仇诗人淡漠地瞟她一眼,便走到我面前,手心向上地递到我面前,在我把手放上去后,光门就出现了。
“这个游戏就是一个门进去,找到另一个相通的门,谁先找到就算胜利,我和班澜,从两个不同的门进来,相遇,就等于打通了两扇门,符合了游戏规定。”
为此,仇诗人还专门道谢:“还得谢谢你带路,不然在这迷宫里,我可没这么快找到她。”
应是最难的游戏,成了最简单的一关。
冷风过境看着那个光门,眼里满满的愤恨,在她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溃散后,愤恨也慢慢的跟着消散了,只剩下浓浓的不甘和渴望,巴巴地看着,似乎也很想能够离开这里。
我想了想,走过去蹲在了她身旁。
“班澜!”
在仇诗人阻止的叫声里,我握住了冷风过境的手,跌入了属于她的回忆里。
她叫玲玲,是一个有社交障碍的女生,她的社交障碍具体体现在,只要站在人前,她就讲不出话,可要是在社交软件上,她打字就能打得很溜,讲电话也行,只要不用跟人面对面,她也很能说。
但她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见人,她在家里的逼迫下,尝试着去找工作,尝试着去相亲,结果因为社交障碍,反过来被伤得更惨,让她更厌恶面对世人,连带着逼迫她出门的父母家人,都被她憎厌上。
于是,她越来越“宅”,找了份用电脑就能完成的工作,大部分时间都沉迷在网络里,以此来逃避现实的世界。
后来,她又迷上了狼人杀。
这是款既可以交流,可以撒谎,还不用面对面的游戏,她很快就喜欢上并且玩得很溜,除非队友太愚蠢,否则她一般很少输。
她沉浸在游戏里拔不出来,经常玩通宵,大半夜的跟人一局又一局,然后就……猝死了。
这个结局确实有点,出人意表。
然后她发现,死去的灵魂因为生前的执念,困在了游戏中,她可以自由地遨游在每一间游戏里,甚至,跟她对玩的玩家,过于激动沉迷,或者因为输赢情绪起伏过大时,都会化为能量被她吸收,她因此慢慢地壮大,甚至能够偷偷地修改游戏的数据,到最后还能自己创建房间。
她一开始很开心,她觉得这就是她要的世界。
可一年,两年,甚至是五年过去了,她开始想念她曾经最唾弃的真实的世界,她不想再见到一堆虚拟的数据,她想看到真的人,想见见被她责怪的父母。
一旦开始有了这个念想,欲望就会越来越强烈,她试着寻找能够从游戏中出去的办法,但无论她怎么做,她就是出不来。
直到,有人通过网络,跟她聊了起来,她不知道对方是谁,通过数据找到对方的ID,发现对方用的是网吧里的电脑,并且摄像头用什么东西封着,她根本看不到。
那人对她说,有两种方法,可以让她的灵魂脱离游戏的世界。
第一种,收集足够的灵魂,让他们代替你留在游戏世界里,那样你就能出来了,而第二种,就是直接吸收吞噬掉一个力量庞大的灵魂,那样就能挣脱游戏世界对她的束缚,来到真正的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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