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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简简单单地将人赶出酒店,就可以抵消这件事吗?”
站在一旁的吴金脸色一变。
刘棋一慌:“那我报警让他进去蹲两天?你说这样做,何董能消消气吗?”
靳森微笑:“何董的想法,还是刘总自己领悟吧,我也无法判断。”
他扶住俞酥,跟上何秩。
刘棋不死心地跟在他一边,低声道:“那我私下让人把吴金揍一顿,那位小公子受了多少罪,我便让他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将声音再次压低,眼神中透出一抹狠厉:“还有那个保镖,他不是用右手打得那位小公子吗,我废了他那只手,怎么样?”
靳森陡然站住,他正对着刘棋,冷声道:“刘总慎言,我们何董,从不做违法犯罪之事,你若是这么做了,让我们何董落得一个指使犯罪的罪名,那才是真正的错误行为。”
刘棋愣了下,没想到他这么私下说这种事,对方也会义正言辞地拒绝。
他可不相信何秩这种半年就爬上那么高的位置上的人,手段会有多干净,会没沾什么脏东西。
刘棋讪笑着附和:“是是是,不知道靳助理有什么建议,您看我这次废了这么多功夫,才将何董请过来,若是因为这两个小人物黄了,我这辛辛苦苦大半辈子的心血都要化成泡沫了。”
靳森沉吟两秒,他扫过远处的导演,开口:“那就先请刘总看好了您这位贵客,如果何董想约他见面,却找不到人了,不知会不会迁怒于刘总。”
刘棋一喜:“谢谢靳助理提点!”
他看着靳森扶着俞酥离开,重重吐出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吴金,脸上挤出一抹笑:“吴大导演,你可真是好本事啊。”
吴金抿唇沉默起来。
靳森将俞酥放在王琴的车上,转头过来给何秩开车。
此时何秩坐在后座上,俞觉却坐在何秩的腿上,低着头靠在何秩的肩膀上,整个侧身都伏在何秩胸前。
他紧闭着双眼,不知是因疼痛而忍耐着,还是昏睡过去了。
何秩一只手放在俞觉并起的双腿上,一只手扶着他的后颈处,俞觉便以这种姿态蜷在何秩的怀中,在何秩高大宽阔的身形对比下,显得有些娇小脆弱。
两人呼吸交错着,画面无比和谐。
靳森却只敢瞧了一眼,便目不斜视地开起车来。
启动时车身的晃动惊扰了俞觉,他身子一抖,疼痛又弥漫上来,吸了口冷气。
但因为后背的伤,些许错乱的呼吸都会再次牵动他的痛觉神经,他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何秩的肩膀。
何秩轻轻抚摸他白皙的后颈肉,像安抚某种幼兽般抚慰着他。
感受到他有些冰凉的体温,他将放在后座上的衣服拿过来,披在俞觉身上,衣服又将两人与周围隔开了更加封闭亲近的空间,除了呼吸,连体温都相连起来。
俞觉闭着眼睛,又轻轻往何秩身上蹭了蹭,他的唇几乎贴在何秩的耳根后。
俞觉忍着隐隐约约的痛感,微微抿了下唇,声音带着些颤抖,难耐地叫了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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