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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见状也一副担心谢菀的模样,劝慰道:“姨娘就算是去看了妹妹也无妨,下面的人不敢往上传的。”
静姨娘怎不知这个道理,只是为了今日的计谋,一直没去看谢菀,忍到了现在。
“砰。”外面西侧屋里传出了杯子碎掉的声音,是谢菀一直住的房间。
静姨娘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慌乱,反手紧紧握着谢忱的手,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
“姨娘,应该是有人不小心把杯子弄碎了,我出去看看。”看着静姨娘脸上的慌张,谢忱以为她听到声音受惊了,安抚道。
谢忱站起来的时候,静姨娘脸上的慌张未散,想要拉着她,但谢忱步子走的太快,静姨娘小跑着在谢忱走进那个屋子前拉住了她。
姨娘心计
“怎么了姨娘?”谢忱看着静姨娘拉着她袖子的手,疑惑地问道。
“没事,没事,这里没人。”静姨娘像是紧张极了,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
谢忱想到方才在佛堂里看到的身影,有联想着静姨娘奇怪的反应,问道:“姨娘,你莫不是把妹妹偷偷接了回来吧?”
听到后,静姨娘脸上适时出现一抹诧异,好像惊讶于她撞见了此事。
“忱儿在说什么?姨娘怎么听不明白?”静姨娘摆摆手,想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情绪。
谢忱见状,心中更感奇怪,不顾静姨娘的阻拦,非要进这个屋子里一探究竟。
静姨娘自然是不让她进去的,拉她拉的更紧了。
两人纠缠之时,外面传来声音,“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静姨娘诧异的朝那边看去,只见谢丞相站在门口望着他们,脸上带着怒气。
一个是怀着身孕的姨娘,一个是端庄大方的嫡女,两人在这不顾形象的拉扯着,谢丞相看见如何不气?
就在此时,静姨娘惊呼一声,向后仰去,谢丞相顾不得生气,朝前小跑过去。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倒地声,谢丞相还没来得及走到时,就看到谢忱拉住了静姨娘,意外没有发生。
谢丞相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只是怒火更重,“你们究竟是在干嘛?”
不等二人回答,谢丞相看着谢忱说:“你作为丞相府嫡女,没有丝毫大家闺秀风范,难道你不知道你姨娘怀着身孕吗?这样拉扯万一出了事,你难道还要再害掉她另一个孩子吗?”
谢丞相情急之下,顾不得思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完全不考虑谢忱如何想的。
谢忱本来就低着头有些愧疚,听到此话后眼泪直接从眼眶滑下,抬头说:“父亲,在你心里,忱儿便是那会害人性命的人?”
之前静姨娘有过一个孩子流产了,她被陷害传为杀人凶手,如今静姨娘还想故技重施,可惜谢忱这次不会让静姨娘如愿。
谢丞相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有点重,但心中对谢忱的怒火还是没有平息,只能对着静姨娘说:“还有你,你怀着身孕这是在做什么?”
对谢忱说的话杀人诛心,对静姨娘则是出于关心。
静姨娘听到后像是受尽了委屈,朝谢丞相怀中扑去,眼泪浸湿了谢丞相的衣裳。
“我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这是做什么?”谢丞相看着怀中哭泣的静姨娘,心还是软了,无奈地说。
静姨娘此时才慢慢抬头看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开口:“老爷,妾本不想说,妾以为只要妾对忱儿足够好,忱儿她迟早会接受妾,可…”
说着,静姨娘像忍不住了一样又掩面哭了起来。
谢丞相拍着静姨娘的背安抚着她,看向谢忱的眼神满是冰冷。
“方才那屋里传出动静,忱儿怀疑是妾偷偷将菀儿接了回来,非要进去,可天地良心啊老爷,妾真的没有这样,妾给忱儿解释说里面养了只流浪猫,性情未定怕伤着人,妾让一个侍女去照顾它,估计是那畜生乱跑砸着东西了,妾不敢让忱儿进去,怕伤着她,没想到她反倒推妾。”
静姨娘一口一个妾,此时倒是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不再摆当家主母的架子了,只说自己因是个妾室而遭到嫡女的陷害。
谢丞相听着静姨娘哭的凄惨,说话也断断续续,受尽了委屈,对谢忱怒道:“跪下!还不向你姨娘道歉!”
谢忱看着眼前满脸怒容的谢丞相,眼圈虽还是红的,脸上也挂着泪水,可眼神渐渐变得冰冷,发出来了一声冷笑。
“我不跪又如何?”谢忱看着谢丞相道,脸上满是对谢丞相的失望,像是不愿再和他有任何纠缠。
“你…你这个逆女。”谢丞相指着谢忱怒道。
谢忱没有再看谢丞相一眼,只是转身推开门,示意银环进去。
在所有人面前,银环从屋里将谢菀带了出来,开口对着谢丞相说:“老爷,奴婢没有在里面发现野猫,倒是看见了二小姐。”
因着谢丞相对谢忱的态度,银环也不愿意对谢丞相再好言好语。
谢丞相看着面前的谢菀,又看着表情错愕的静姨娘,只听谢菀哭喊道:“父亲,父亲,是她,是谢忱派人把我带回来的,父亲。”
“你说是我派人把你带过的?可我今日路过佛堂的时候就看到了你离开,我本想替你隐瞒,想与你重归于好,我甚至将母亲最爱的遗物送给了姨娘,可你们为何还要陷害我?”谢忱声泪俱下的说道。
谢丞相听着谢忱的话,看着谢菀穿着侍女的衣服,而自己身边的静姨娘第一反应也不是喊冤,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到刚刚对嫡女说的话,谢丞相想上前靠近谢忱,“忱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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