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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王道有所思地喃喃道。
我咬住嘴,没敢多说,有些心虚地帮阿渔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刚才阿渔所说的烟雨,我自然知晓就是指烟雨会所,看来这回阿渔受伤跟那个白衣少女是脱不了干系的,也可以说,是我害了阿渔。
内心的歉疚和自责汹涌而来,眼眶有点泛酸。
我仰仰头,佯装不知情地问:“王道,烟雨是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王道看了我一眼,又朝阿渔看了一眼,才闷闷地给我回了一句。
“哦。”我没继续追问下去,也打消了把僵尸这件事情告诉他的念头,一来我不想他参与进来,像阿渔一样受到伤害,二来我怕王道会阻止我继续调查下去,我一想起刚才在男生家里看到的一幕就满腔怒火。
王道拿了一药瓶塞到我手上:“给他伤口撒上。”
“嗯。”
刚想往伤口上撒的时候,就看见阿渔身上的抓痕逐渐变的青黑,脸色也发紫,像中了剧毒一样。
我诧异地看着:“王道,这是怎么回事啊?阿渔不会有事吧?”
王道快速抢回药瓶,把深黑色的药粉撒到那些发黑的伤口上,伤口一喷到药粉就即刻化脓,待伤口都撒完后,他才回我的话:“这些都是尸毒。”
“尸毒,是僵尸袭击了阿渔?”我万分没有想到会是僵尸,还以为是白衣少女。
王道将药瓶放进一个木箱子里去,有些怀疑地瞅着我:“嗯。”
我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揉搓着手。
幸好,他没继续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而是将阿渔抬到沙发上,然后开始动手收拾一片狼藉的工作室。
“你不是在工作室里头布置了很多的阵法吗?”我边拾掇地上的纸张边问。
也许这话有些触及到王道的怒点,他一听,就有些焦躁地把刚扶好的桌子一脚给踹倒,气愤又懊恼地说:“都怪我!布下阵法的时候,只想着防鬼,就偏偏忘记了防人和僵尸!”
我将一沓纸放好后,把那办公桌重新扶好,心里愧疚地安慰他:“谁都没能预料的啊!你别自责,是那些僵尸太可恶了!回头咱们把它们都给收拾了!让它们知道我们天王道是厉害的!”
他将怒气压了下去,再次闷闷地说:“你就别管了。”
就知道他会这样说,搞的我愈发焦急:“为什么不管啊?你给我说说,为什么僵尸白天居然还能出来害人?阿渔的伤要怎样才能治好?你也知道我对僵尸这一行是不懂的。”
王道一下子又被我撩起火点,双眼冒着杀意:“叫你别管,你就不要管!你放心,阿渔会没事的。”
他如此恼火的样子,自己内心的愧疚膨胀地像一块大石头压着我喘不过气来,只能怯怯地低下头打扫。
王道叹了口气:“阿渔要好的话,除非把背后操控的人给杀了,否则阿渔也会变成僵尸的。”
“那背后的人是谁?你到是跟我说说,为什么僵尸会出来害人啊?”我急忙地问。
僵尸为何会白天活动,这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一点了!王道不想我管这件事情,这样我就没法让王道告诉我有关僵尸的事情,要问的话,也只有现在这个机会了。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转脸闷闷地看着我,反问道:“你今天不是要考试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啊!”
他不问还好,一问我就觉得头上立马五雷轰顶。
我发现那个男生后就一直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就把下午的考试全都给抛诸脑后。
现在只好苦脸,干笑着回话:“呵呵,我好像,忘记了。”
王道怒瞪着我,跑过来就是给我一个暴栗:“小沫沫,你这是不想上大学了啊?现在赶紧给我回去考试!”
对于上大学这件事,还真没捉鬼这类事情要来的重要,至少在我心里是这样的。
“王道,回去也没用啊!都已经过了进考场的时间了,我是不可以进去的。”我捂住头,可怜巴巴地说。
“那也不行,回去补考!小沫沫,听我说,现在做咱们这一行的,没那么吃香了,还是得读些书,才能够养活自己啊,而且,你总不能天天像我这样没个正经的,过些平凡人的生活,该多好啊!”王道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听着这些话,我不但没有被说服,反而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难道我们就不是人吗?每个人的生活都不一样,为什么要学着别人的?你哪里不正经了?做这一行又怎么不吃香了?你看看,警局局长都要看你三分眼色!”
王道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
我立马又补上一句话:“你不是想让我跟你学点东西吗?我想跟你学着点。”
他一听,眼睛就雪亮雪亮的:“真的?你真的愿意加入工作室吗?”
“我不是早就在工作室里替你干活了吗?”只是我一直都没开口说而已。
王道笑嘻嘻地看着我:“进咱们工作室,那绝对是不会让你吃亏的!你想想看,你前些天还刚收了个大红包呢!以后还会收到更多大红包的!”
我扯扯嘴角:“前些天是谁跟我说,本工作室是没有红包这一说法的。”
“有有!现在就有啦!哎,我跟你说,你这异骨的潜能一旦被我挖掘出来,那肯定方圆百里之内的鬼物都不敢动你一根汗毛!”王道成功地被我带到兴奋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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