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使偏院,韩嬷嬷蹲在茅房中,腿都麻了。
外头站着两个小丫鬟,捂着肚子躬身道:“嬷嬷,您好了没,我们实在忍不住了。”
里头人训斥:“有什么好催的,没看见我正蹲着吗!哎哟,又来了。”
哗啦啦的声响传到老远,刚进院门的云拂和青黛都能听到。
两人相视一笑。
午饭时,青黛偷偷给她们下了一点料,估计几个人已经拉了一下午。
“韩嬷嬷在吗?”
韩嬷嬷听到云拂的声音,虎躯一震,连忙提了裤子从茅厕中钻出来。
“少夫人,不知您唤老奴什么事?”
身上的臭气还没消散,惹得云拂捂住了鼻。
“我是来知会你明日一早采买之事,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好像看着不怎么好啊。”
韩嬷嬷一脸憔悴,捂着肚子仿佛拼命在忍耐:“少夫人都看过了吗?”
“看过了,没什么问题。”
韩嬷嬷一听这话,就明白眼前这个人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心中暗笑。
刚想接过她手中的册子,肚子又是咕咕几声响,她身子一躬,边往茅房跑边道:“老奴实在忍不住了,先上个茅房,请少夫人见谅。”
茅房被刚进去的小丫鬟霸占,她喊了几声,小丫鬟还没来得及出来,就见她裤裆猛地湿润,还带着黄色。
云拂“咦”地嫌弃出声,抓着公鸡脖子转过来认真嘱咐道:“小虫子,你可不能学她一样随地大小便,要不然我拿你炖鸡汤,听到了没?”
公鸡曾经替萧辰拜过堂,云拂便按照他名字的谐音给取了个小名“小虫子”,当然,不当着萧辰的面叫。
被她这番警告,小虫子脖子猛地一缩。
青黛忍笑道:“姑娘,它就一只鸡,你吓唬它做什么?”
来这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吓唬它,云拂忍着恶心看向一脸囧色的韩嬷嬷,喊道:“韩嬷嬷,你都拉在裤子上了,脸色也差得很。我看你明日应该办不了采买的事,要不然你指两个得力的人给我,我让青黛去跑一趟。”
此刻院子中虽只有五六人,云拂这一嗓子依旧让韩嬷嬷无地自容,大家都知道她拉裤裆了,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派两个亲信出去,盯着把这件事办成。
她扫了一眼同样拉肚子拉到虚脱的两个小丫鬟,这是她最信任的人了,要不然每次她吃剩的好东西也不会赏给她们。
感受到目光,两个小丫鬟连忙摇了摇头。
“嬷嬷,我们实在不行了,您还是派别人去吧。”
“不堪大用!”
最后,韩嬷嬷指了两个比较老实本分又惧怕于她的人给云拂,并偷偷嘱咐她们将明日的情况一一禀报。
这样做也只是为了更稳妥一些,其实在她的心中,不让人盯着,云拂也翻不出什么花。
翌日,青黛带着人将东西买回,而韩嬷嬷她们因为拉了一下午加半晚上的肚子,已经虚脱到躺床上爬都爬不起来。
虽如此,还是叫来紫苏和茯苓两个丫头询问了一番,确保青黛是严格按照单子上的采买,才放下心继续躺着。
“这还只是五日的用度,照这样下去,必定入不敷出,夫人那拨的银子估计不到半个月就得用光。哼,管不好账,那就得到夫人那里学习,我看她还能昂首挺胸多久,到头来还不得乖乖低头过日子。居然敢对夫人不敬,就得好好磨磨她才知道厉害!”
紫苏和茯苓互相对看了一眼,低头附和:“嬷嬷英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