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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们还是晚了一步,等到达盛安堂的时候,许老大夫已经离开。说是年纪大了,想念家乡回去了。
去查看了一下他的房间,很多东西还没收拾,明显就是临时走的。
“萧辰,我心中有一种猜测,可能会让你心中不好受。”
“你说。”
“像盛安堂许老大夫这样在百姓之中有点威望的大夫,是不会轻易受人贿赂的,他若说谎,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家的当家人让他说谎。也就是说,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父亲或者你祖母……”
“不,不可能!”
萧辰其实早已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可他不愿意相信。这两个人都是他的血肉至亲,特别是祖母,是侯府中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最为关心他的人,他不愿意怀疑她。
“一定还有其他人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我觉得应该从孙嬷嬷临死之前的那句话着手。”
云拂看了看他的脸色,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并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顺着他道:“她那句话确实是关键,山庄上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山庄……对了,他的儿子一家会不会知道什么?”
萧辰摇了摇头:“已经让人问过了,他们对此并不知情。”
“他们现在人呢,我答应孙嬷嬷好好安置他们的。”
“你放心,已经将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听竹苑。
成河躺在床上依旧没有醒来,云拂给他把过脉,心中有所疑惑。
按照这个情况,应该昨日就能醒的。
“姑娘,他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青黛满是焦急。
昨天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守在成河的身边,端药倒水照顾,彻夜未眠。
当初若不是他护着,磕在那块大石头上的人就是她了,还不知道这条命能不能保住。
云拂皱着眉头思索,又仔细检查了他一番,道:“按照他的脉象和状况,应该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至于为什么没有醒来,只有两种情况。”
“哪两种?”
“一种是我诊错了,二种是他装的。你觉得这两种情况中哪一种最有可能?”
云拂站起身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青黛脸色突变,她跟了云拂这么久,当然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眼泪瞬间憋了回去,走上前,狠狠掐了成河胳膊一把。
随着哎哟一声叫唤,成河捂着胳膊睁开了眼。
一旁的萧辰扶了扶额,表情不忍直视。
“你还真是装的?!”青黛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她端茶倒水伺候了这么久,一夜没合眼,他居然是装的?!
成河脸上满是窘迫,偷偷瞧了萧辰一眼。
萧辰却像没看见似的,脑袋转向别的地方,还有一种要悄悄退出房间的趋势。
成河只好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装昏迷的……我只是想要你多照顾照顾我……你看我身上的伤,绝不是装出来的!”
青黛摩拳擦掌:“想让我多照顾照顾你?成河,你这个大爷当得挺舒坦啊!好,我如了你的愿,把你揍个半身不遂,以后肯定来多照顾你!”
眼看着室内就要出现暴力血腥的场面,云拂立马拉着萧辰往外走。
“咱们赶紧躲开,别到时候殃及池鱼。”
萧辰:……
他回头看了一眼。
自求多福吧……
刚到院子,就听到里头传来成河的一声惨叫,光是听声音,就让人一哆嗦。
往前走几步。
云拂皱了皱眉,好像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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