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幼崽们从温居中醒来,一眼瞄见窗外和煦的阳光和雪融的大地,兴致勃勃地闹着要出去玩。
可平时二话不说就给它们开门的监护人,这一次竟然不让崽出门。
“外面太冷了,今天就在温居里呆着,等过两天再出去玩啊。”
崽崽们看着外面灿烂的阳光,怎么都不相信会比前几天还冷。
加上又是吃饱喝足后精力最旺盛的时期,几只崽子顿时不依不饶地闹了起来。
“嗷嗷嗷!”
想出去玩,想出去玩!
监护人阻止不及,吵闹的动静传出去,引来其他正准备休息的成年囚徒。
囚徒们这几日频频出门,有时候一整个白天都不会回来。
要么时时刻刻顶着一张被榨干的虚疲脸,要么鼻青脸肿,不知道从哪儿挨了一顿胖揍。
总之,急需补充体力的大家被打扰到休息,脸色都称不上好看,黑沉沉的。
监护人连忙道歉:“抱歉抱歉,崽子们太闹腾了,我这就把它们关回房间。”
崽子们意识到不对劲,反应极快地闭嘴噤声,瑟瑟发抖地瞅着在场的成年囚徒。
暗狱的幼崽没有哭嚎的“权利”,因为哭声会引来怪物的觊觎。
成年囚徒如果想要保护一只哭嚎不停的幼崽,往往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当恐吓、捂嘴的手段也无法让幼崽消停下来时,他们必将冷漠地做出抉择。
在这样的生存压迫下,大多数幼崽出生没多久,就会本能地学会安静。
至于那些学不会的……也都沉眠在了暗狱空寂腥甜的寒风里。
此时看到成年囚徒不高兴的崽子们,心里除了不安,还有恐惧,曾经被狠狠打骂的阴影也在一瞬间冲进脑海。
突然,人群中冒出一个戏谑的声音:“嗨,这么严肃干什么,它们想出去玩就放它们出去呗!”
出声的囚徒显然和监护人关系不错,冲着人挤眉弄眼,露出一个嘿嘿坏笑。
其他囚徒眉梢一扬,忽然明白过来,脸上也都换上看好戏的表情。
监护人愣了愣,嘴角抽搐两下,低头看向崽崽们:“再问一遍,真想出去?”
崽崽们敏感地发现气氛好像没刚才那样紧张了,面面相觑,谨慎地摇头说:“不想,不想。”
“没事,别害怕,叔给你们撑腰,小孩子哪有不想出去玩的。”囚徒笑着走过来,抱起崽崽们往外走。
门打开,暖洋洋的日光照射在雪层上,看着耀眼又舒服。
崽崽们回头观察成年囚徒们的脸色。
几个大人吹着口哨若无其事,看崽崽们惴惴不安的样子,七嘴八舌地说:“没事,玩去吧。”
几只幼崽逐渐放了心。
直到囚徒手一松,猝不及防地将它们丢进半融化的雪堆!
“嗷嗷嗷嗷——!”
好冷啊啊啊啊——!
只要经历过严冬的人都会知道,下雪不冷消雪冷,何况是全身陷入正在融化的雪堆里。
崽崽们被冻得一个激灵,浑身毛发都冷到炸飞,逃一般地成群冲回温居,几条小短腿当场跑出簌簌残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