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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光点可不会顾及它的慌乱,凝实后开始揉搓,轻柔且不失力道,娴熟的撸猫技巧让巨兽的低吼都染上了情不自已的颤音:“典狱长大人,控制一下你的癖好,你确定要在这危急关头——”
“现在知道叫我典狱长了?”许子昭笑着轻哼一声,“刚才陆将军对我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正在逃脱的路上?”
“那就更应该……呃……及时止损!”
“反正陆将军已经为我想好了退路,我不急。”
许子昭口吻平静,笑声徐徐。
反观压在他身上的巨兽,浑身毛发如同过电般炸开,根根竖起,双眼更是被刺激得滴血。
看着面不改色的始作俑者,陆司泽咬牙切齿:“我真想……”
金色光晕在它的耳廓轻轻一刮,后者瞬间像是失去平衡的支架,扑通一声瘫软在地。
陆司泽用尽毕生修炼出来的自制力,再一次发出不成声的低吼:“回去,许子昭,你不能有事。”
“那你就能有事了吗?”
战士奉献终身,最后落得伤痕累累,尸骨无存。
这不该是英雄的结局,不该是陆司泽的宿命森*晚*整*理。
金色精神力抚过巨兽的头颅,在上面温柔地揉了揉,又顺着它的后脊骨,缠绕住铁锁般的长尾。
最后大片地凝聚在巨兽的腹部和脊背,那里是受伤最多的地方。
许子昭有了脱身的间隙,但他并未起身,视线一刻不离那双猩红的瞳孔,和那些作怪的精神力相比,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你太大只了,变小一点。”
“我想好好地摸摸你,陆司泽。”
“刚才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我就在这里,在你的面前,你触手可及的地方。放松下来吧,乖,你已经可以不用再忍受痛苦了。”
陆司泽不知道许子昭究竟从哪儿学来的这些安抚技巧。
它只知道,被人用这般轻柔的语气哄着,心都要化了。无从抵抗,更舍不得视若罔闻。
身体不受控制地变小,和一般的老虎狮子别无二致。
许子昭的双臂,也终于能够完整地抱住陆司泽的头颅,和大猫贴额轻蹭。
这是煤球最喜欢的动作。
在莫仑迪亚的礼节中,贴额头代表不能背叛的誓约,也代表亲昵至极的接触。
可是没有兽会和黑猫贴贴,因为它通体漆黑,形如恶魔。
被许子昭蹭了又蹭,大黑猫无意识地发出一连串咕噜声。
先是矜持压抑,后是迫不及待地靠近,直至难以控制地追寻着许子昭,主动将额头碰过去。
许子昭摸着大黑猫的脑袋,劲瘦的手指顺过它的侧颊,将每一处难耐的地方都照顾到。
直至大黑猫激动得又用脑袋拱他胸口,灼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皮肤上,留下一阵燎人的余温。
渴望温暖的念头从未如此强烈。
强烈到那段忍受孤冷的日子,仿佛不止几十年,而是成百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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