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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做到。
自这日后,果真离她离得远远的。
两人同行一条路,避不过,他便开着院门,只等着萧妤晚离开才出门。
夜里自有衙役轮着班过来送她,深巷里再没有那个月下等她的身影。
萧妤晚看着,自然也是怅然若失,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什么。
人最怕的,就是习惯。
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习惯了他对你的好,然后又不得不舍弃,这是极难受的。
她需要时日重新改变习惯。
只是也好奇问衙役,“你们怎会来送我?”
宋灵均一走,他们便来,无缝衔接。
她原以为今夜要自己归家去。
衙役也是坦诚,挠挠头,径直道:“学堂里的宋公子让人递了话来,说往后有事不好送姑娘,麻烦我们巡街时送一送,担心姑娘走夜路不安全。”
竟也是他交代的。
处处细心,处处体贴,却是搅得她心魂不宁。
没有人受得了这样的蛊惑。
相貌品行无一不出挑的翩翩公子,处心积虑,装得温润如玉,又万般温柔多情。
她不是圣人,只是这滚滚红尘里的一个俗人,毫无疑问陷进去。
只是仍在挣扎。
过几日,萧妤晚仍旧去药房取药。好巧不巧,那日暗里中伤她的人也在——是当地一家富商的公子。
他曾经求娶过萧妤晚,被她拒绝。
如今见她被退亲自是心中畅快,也有意过来招惹她,“听说萧姑娘被退了亲,真是可惜。这退了亲的姑娘可是不好嫁人了呢!不如我发发慈悲,纳了萧姑娘为妾,萧姑娘觉得如何?”
他刻意羞辱她。
曾经娶她为妻不肯,如今她被退亲,有些脸面的人家娶回家为妻是再不可能的了,便以纳妾为名来贬低嘲讽。
萧妤晚并不搭理他,转身便走。
未料这更激起那人的怒火,“公子我看上你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
他恼羞成怒,欲要过来拉扯萧妤晚。手堪堪要落在她的肩头,就叫人截下。
“是哪个不长眼的碍老子的事?”
这声怒吼刚出,迎面便遭来人揍了一拳。火冒金星,连人也瞧不清了,踉跄着身子就指着身边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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