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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陆瑾痛苦的面容扭曲,终于将药丸咽下,赵明暄眼疾手快,一个反手便将她的下巴摁了回去。
完好如初,没有破绽。
“麻烦!”赵明暄伸手去探她的额头,“你最好活着,若是现在就死了,陆家的仇……本王是绝对不会替你去报。”
语罢,赵明暄搁下她,拂袖出了马车。
“王爷!”李海在外头行礼。
赵明暄大步流星的离开,“照顾好她,别让她死了!”
这话,是冲着沉吟说的。
“是!”沉吟听得这话,莫名有些怪异。
虽然不是好话,但就是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她家的小姐,她自然会好好照顾,这还用得着说?
进了帐子,赵明暄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木板床上的赵明安。
“如何?”赵明暄问。
军医赶紧行礼,“方才脉象极为紊乱,老夫给大皇子施针护住了心脉,佐以汤药灌入稳定心神,如今倒是没什么大碍,这脉象趋于平静。”
“那就好!”赵明暄点头,近前查看赵明安的状况。
瞧着他双目紧闭,唇色略有发青的模样,赵明暄的心里有些没底,这中过蛊虫之后,便是这般模样吗?
“咱们甚少跟南鸢的人打交道,没成想这会竟是直接出手了。”李海有些诧异,“卑职不明白,他们这些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赵明暄回过神来,面色凝重,“若是刻意拖延行程,估计和答云州那边的乱民有关,但具体的,尚未可知。”
“王爷!”军医道,“老夫瞧着,那位公子的医术定是极佳,想来是个可塑之才,这驱虫的法子竟也做得如此得心应手,绝非常人啊!”
赵明暄瞧着他,“怎么说?”
“这种东西,寻常人是不可能知晓的,只有善种蛊之人,才懂得驱虫拔蛊。”军医继续道,“外人若是都知道了,那这蛊虫岂非就成了俗物,人人可以除之?”
赵明暄之前也觉得有点不对,如今经过军医这么一提,如同醍醐灌顶,“那什么南鸢志,不可能记载着这些东西?”
“这倒不是,许是有什么南鸢的秘术藏于书中,老夫也不敢否定此事。”军医摇头,“我只是想跟王爷提个醒,这人能解蛊,说不定也会下蛊,还望王爷小心。”
赵明暄点头,“本王知道了,多谢!”
“改日,老夫去试探试探。”军医是赵明暄从军中带来的,自然是忠于其。
赵明暄瞧了一眼床榻上的赵明安,“这件事交给你,另外……他什么时候会醒?”
“脉象逐渐平稳,睡一觉就好。”军医道,“约莫黄昏日落便罢了,毕竟蛊虫入身时间尚短,还不至于有太大的危害,大皇子的身子并无大恙。”
赵明暄松了一口气,若是大皇子在路上出事,自己脱不了干系。
这等无妄之灾,还是离得远远的为好。
“好生照看着,这件事看到的人不多,本王不想听到闲言碎语。”赵明暄拂袖转身。
军医行礼,“是!”
军中多为镇北王府之人,只要赵明暄一句话,自然无人敢多嘴饶舌。
直到傍晚日落时分,军士总算搬开了最后一块巨石,总算疏通了山道,只不过天色已暗,且天空有毛毛细雨飘荡。
“王爷?”李海已经覆上了蓑衣斗笠,“卑职觉得不太对劲。”
赵明暄又何尝没有察觉,但眼下只能先过了这山头再说,对方使得山壁坍塌,却只出一人,保不齐还有后续。
谁也不知道,周围到底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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