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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同裳!”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
战火延绵数十里,猎风呼啸,广阔的地平线上,江琰迎着朝阳,执剑而立,战甲残破,血染双瞳。
猩红的液体从双颊缓缓滑下,沿着脖颈落进胸膛,是燃烧着的,滚烫的,又辛又辣,震得人发麻。
“王爷,不好了!”陈七着急道,“后方好多弟兄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开始四肢乏力,有一些甚至昏过去了,怎么也叫不醒!”
江琰冷然抬眸,冰冷的指腹从长剑上一擦而过,寒意瞬间渗透肌肤。
“军医是否诊断出结果?”
陈七痛心地摇了摇头。
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什么样的怪象,让姑奶奶来看一看!”
“小言?!”
江琰眼前一亮,又惊又喜。陈七更是如同见到了救星:“言姑娘,你来的正好!兄弟们一个个病倒了,症候极为古怪。快随我一同去瞧瞧!”
言无尽手上拎着药箱,应是有备而来。她笑望着江琰:“王爷请放心,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会让你失望的。”
“受人之托?”陈七一时猜不出来,追问言无尽道,“谁啊?他竟有这样神机妙算的本事,能预料到前线发生之事?关键是,还能请的动言神医你……”
江琰向后淡淡瞥了一眼,陈七立马会意,识趣地不再纠缠。
“此事关乎全军将士性命,还望言姑娘不计前嫌,尽力相助……”说着说着,江琰长剑入鞘,郑重朝言无尽行了一礼,“本王替将士们先行谢过了。”
言无尽微微颔首:“走罢。”
日光越来越盛,军中无故昏迷之人亦渐渐增多。
“这些人,大多呈僵死状态。”
江琰缓步走近,墨眉紧蹙:“言姑娘可有应对之策?”
言无尽回头看他,气得冷笑一声:“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陈七默默舒了口气,天真道:“知晓了病因,必能找到应对之法!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言姑娘请讲!”
言无尽却没有接陈七的话。她幽幽转头,径直看向江琰:“不知王爷可曾听说过‘鸩羽千夜’?”
闻言,江琰神色骇然一变。
陈七原本对这个东西一无所知,但此时光看江琰凝重的表情,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早年,我曾在药谷中的典籍上看到过关于‘鸩羽千夜’的记载。传闻,它是失传已久的一种上古奇毒,历经一千个黑夜历炼而成,期间不能见一点阳光,否则会前功尽弃。”
陈七心惊胆战又满怀希望地问:“既然这个毒药这么难提炼,数量一定不多吧?”
“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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