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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宁长公主看着桌子上烛台前的那一盘粘起来的合和果,终于明白了白天剥壳的时候,仁娜为什么一回话就脸红了。
这合和果,是行周公之礼的时候,要在床前摆着的。
用仁娜的话来说,就是“顺应长生天的旨意”。
巴日斯站在床边,一件一件脱去身上的衣服,护腰、护甲、腰带、外裳,最后只穿着一件中衣,坐到了床上。
“吉时已到,长生天可看着呢。”他伸手去拉福宁长公主的胳膊,“你已经是我的王妃了。”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也不用说。福宁长公主领会了他的意思,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低下了头。
“我是父王唯一的儿子,是这草原上未来的王。”巴日斯看着她发辫里盘着的珍珠,“怎么,你不愿意?”
福宁长公主飞快地抬起脸来,摇了摇头。
她是大梁送到蒙古来的和亲公主,为世子繁衍子嗣,巩固两国邦交,是她此生唯一的使命。
她没有权力说不愿意。
“屋子里的那些女侍,都没有上过我的床。”巴日斯拉过福宁长公主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又抬起自己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我会轻一些,会好好疼你。”这些话本来应该是对着福宁长公主的脸说,巴日斯却是对着地上的地毯说的,“你要是觉得疼,就张嘴咬我的胳膊。”
福宁长公主悄悄抹掉眼角的泪,看着男人伸过来的胳膊愣神。
还住在紫祥宫的时候,她有时候不喜欢嬷嬷们的唠叨,就哄着心儿和佩儿去给她搜罗话本子,她得了就躲进书房看,嬷嬷不认字,见长公主在看书,大多时候嗾使不好上前打扰的。
话本子里有一句话,她记得很清楚。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屋内的烛光摇曳,将面前男人的影子拖得细长。
想来难过,这世上,不分男女,人们大多是找不到自己的“一心人”的,伴在身边白首不相离的,也不一定是心尖尖上的那一个。
“误了吉时,要耽误牧民们的运势。”巴日斯稍一用力,把人拽到了自己怀里,“算是我冒犯了。”
福宁长公主踉跄了两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世子多虑了。”
“请世子先放开我。”她两只手攀住巴日斯的肩膀,“容我宽了衣裳。”
巴日斯没说话,只把头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世间很多人,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他松开福宁长公主的腰,看着怀里的人站起来,一件一件宽下身上的衣裙。
等到最后一件大红织锦缂金线的裙子落地,福宁长公主身上只剩了里衣和衬裙。
巴日斯抬手,解开她芊芊细腰上的腰带,将人剥了个干净。
烛影摇曳,床上的两个人纠缠到了一起。
门外的仁娜听了一会儿屋内的动静,跑到庆格尔泰王后那里报了信。
“我放心了。”庆格尔泰王后仰着头,双手抵在额前对着长生天祈祷,“但愿这大梁公主是个能生的,有了留着蒙古和大梁两道血的孩子,这边关也就能太平一阵子了。”
“谁愿意老是流血死人呢?”她像是在对仁娜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长生天保佑,明年春天的草芽儿上,可别再沾血了。”
仁娜等了半天,见庆格尔泰王后没再有什么吩咐,她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世子吩咐了,他和王妃晚上在一起的时候,门外不能有人,侍女们乐得自在,忙完了自己手里的事情,都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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