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露出打了补丁的裤衩子。
看到这个有补丁的裤衩子,季雅眼睛一亮,立马有话说了,她积极的道。
“队长,要不然我给你做两条这个裤衩子换着穿吧,我有一件衣服布料是很软的,一点都不会摩擦皮肤,做这个穿起来会很舒服!”
那是她唯一一件比较好点的衣服,她都舍不得给自己改成裤衩子穿,但是她一点也不介意给队长改成裤衩子穿。
她喜欢队长,队长也对她很好,给了她那么多她这辈子都没有吃过喝过用过的东西,别说是一件衣服了,她连自己都能献出去,又何况是衣服。
都这个时候了,说什么裤衩子啊,这人的重点是不是偏了。
阎南野无奈的颔首。
“你喜欢,那就做吧。”
“太好了!”
终于又能帮队长做一件事情了,而且队长以后穿着她做的裤衩子,肯定会经常想起她的吧!
季雅高兴的想了一会儿,又想到她现在在做“正事”呢,连忙小心翼翼的继续······
季雅不是第一次见到了,之前还亲密接触过呢,但是那一次和这次可不一样,她也没有凑得这么近,可以看得这么仔细。
她只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红成了煮熟的虾一样,浑身通红,又蜷缩着身子,恨不得把自己给藏起来,她眼神飘忽。
“检查完了吗?你觉得受伤了吗?”
阎南野慢条斯理的问,一边问还一边居高临下的观察季雅的表情,季雅坐在床上,他站着,两人有高度差,又只不过隔了十厘米的距离,近的很。
季雅咽了咽口水,又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她的心脏像在击鼓一样,砰砰砰,吵的她慌乱,手脚又酸麻了起来。
她都有些抓不住阎南野的衣服了。
紧张,担心,兴奋···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季雅快要昏过去了!
她每呼吸一次,心跳就会又加剧两分!
特殊的身体反应,让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她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东西,一个人,她一定要努力!!!这一次没有她姐姐在,她想要的不会再被抢走了!
季雅她紧张的抿了抿唇,让自己不要缩回乌龟壳子里去,然后她大胆的伸出手!!!
然后颤颤巍巍的道。
“还没检查完,不知道是不是坏了。”
“我再看看。”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让人听了打从心里发软。
原本阎南野已经克制的很辛苦了,但是她举动这么大胆,言语也是各种的···阎南野就是有再好的自制力也克制不住了!!!
他不动声色的深呼吸了一下,把喧躁的心跳声给压下去。
看到阎南野一副克制的很辛苦的样子,她好像也还没有怎么撩拨他,他就已经····
季雅顿时又有了成就感,她窃喜的抬头。
以为这一次阎南野总不会再忍了吧,不管是让她负责,还是说让她帮忙,她都可以!
她再借机道个歉,应该两个人就会恢复成之前的状态,不会似有若无的隔着一层纱,让她觉得可以靠近,但又是不可以靠的太近的那种。
“队长,你····”
“嗯,没坏,你不用担心了,也不用觉得抱歉,头还晕吗?我去给你倒碗甜水来,你喝了就睡一觉吧,睡醒要是还不舒服,我带你去卫生所看看。”
阎南野淡淡的应了一声,他拉开季雅的手,把衣服工工整整的穿好了,随即也不再管了,然后转身去给季雅倒水了,丝毫没有要解决的意思。
·····
如果真的不是亲眼看到阎南野,季雅是万万想不到,阎南野居然会这么能忍,她真的会认为阎南野是不行的!
啊啊啊啊!所以现在接下来她要怎么办?直接让队长离开吗?为什么和繁繁姐说的不一样,她都这么主动了,难道真的要那样做吗!
季雅有些崩溃的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默默生闷气。
阎南野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可爱的样子。他弯了弯唇,上去把季雅脸上的被子扯下来,心情极好的调侃。
“天气这么热,你是想把自己给闷死吗?”
“这下不是中暑,也要中暑了。”
“我没有中暑。”
季雅连头疼都不想装了,她闷闷不乐地接过阎南野手里的甜水喝了,眼看阎南野拿着碗就要走了,她忍不住来了最后一次主动。
季雅连忙抓着阎南野的手腕,不让他走。
“队长,要不然,我帮你吧?是我挑起的火,我得对你负责,你一直这样忍着,是不是也不好?”
她指了指,轻轻的问,又媚眼如丝的看着阎南野,用尽她生平所有的勇气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