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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朗见到简从黎笑还挺意外的,毕竟这位第一次见面给他留下的印象,除了很帅以外就是很冷,他不是那种故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而是高处不胜寒的冷。
林小朗拍拍简从黎的肩膀,叮嘱道:“我们清清是个特别好的人,你可要好好对他哦。”
“我会的。”
这家饭店的招牌菜是河鲜,也算是当地的特色,味道鲜美醇厚。
一顿饭下来赵夜清撑得肚子鼓鼓,反观简从黎吃得很少。
他就说那个三明治简从黎不应该吃的。
回到酒店,赵夜清喟叹一声直接倒在沙发上,呈大字状。
接下来一年他都不会再考虑爬山这项活动了。
“很累吗?”简从黎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算不上很累,但也挺累的。”赵夜清休息一会儿后坐了起来,准备去洗个西红柿吃,今天早上做三明治还剩了几个。
西红柿洗一半他突然想起来个事,简从黎的伤口该重新消毒上药了。
他将洗好的西红柿放在流理台上,取来昨晚用的药箱,走回沙发旁。
“你的手得换下药。”
“好。”
手上缠的纱布被一圈一圈绕着取下来,伤处被揭开那瞬轻微的刺痛感传来。
“这个药效果还挺好的,大部分已经结痂了。”
紧接着简从黎感觉到自己手腕在被沾湿的棉棒擦拭,也能感觉到赵夜清的指尖捏着自己的掌心。
他垂眸去看蹲在他腿边的那一团火红颜色,声音微微发哑地喊了声“赵夜清。”
“嗯?疼吗?”
“在饭店门口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害羞?”
赵夜清的手一歪棉签戳进简从黎的伤口,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对不起对不起。”赵夜清扔掉那根沾满消毒药水的棉签,换了一根新的去沾促进伤口愈合的药。
“我本来没有的,就是觉得我们又不是真的结婚,虽然小朗他不知道,但也没有必要那样叫你。况且你就是你呗,干嘛被叫谁谁老公。”
“只不过后来莫名其妙地就不好意思了。”
赵夜清后面这句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嘟嘟囔囔的,像是怕人听清一样。
但简从黎还是听见了,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下。他想揉一把赵夜清的脑袋,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叫老公会不好意思吗,你一开始不是叫得挺顺口。”
“也没有很顺口吧,只不过是之前叫过所以没有心理障碍而已。”
简从黎的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心底不受控制地冒出些酸涩情绪,他干巴巴地问:“你还叫过谁,周廷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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