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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谨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不困,你自己先睡……这是给婆婆织的帽子!天这样冷,我快点织上,也好给婆婆戴。”
“帽子?不会是跟巧儿一样颜色的帽子吧?”李子轶问出口,“扑哧”一声就笑了“你给娘织一顶绿帽子,怕是不好吧?”
姚谨还真没想过这事儿,此刻听了李子轶的话,忍不住嘟嘴道:“怕什么?又不是给男人戴的!哪有那么多讲究?再说,我这不是没办法把线染成别的颜色嘛!”她想了想,绿帽子毕竟不好听,那就算了,帽子就不织了,只织一条围巾好了……
李子轶在被窝里躺下,盯着姚谨看,今天从倚翠院出来,两个兄弟唠叨了一路,害得他真是担心死了,生怕谨娘和孩子有什么意外,现在看她还好……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能着了别人的道儿了呢!也不知道谨娘信不信我的话!不行,今天这事儿太蹊跷,明天我一定要去酒楼问一问……
姚谨把织了一半的帽子拆了,边拆边看李子轶,见他一副沉思状,便问道:“大郎,你想什么呢?难道想那个花魁?”她这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出几分酸味儿,心中便有些后悔,说这个干什么呀。
李子轶“腾”的从被窝中坐起来,一伸胳膊就把姚谨搂到了他的被窝里,姚谨忙道:“我的衣裳还没脱呢!”
“我帮你脱。”李子轶说着,赶忙帮着姚谨脱下衣裳,片刻后连她的亵衣亵裤也一起脱了,姚谨气道:“大郎,你胡闹什么!”
李子轶紧紧地把姚谨搂在怀里,他的大手掀开她的肚兜,在姚谨的肚子上摸来摸去,“谨娘,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吧?”
“嗯,是啊。”
李子轶笑道:“那我今晚是不是能和你亲热一下啊?”他说着,狠狠地吻住了姚谨的嘴,他的嘴里有一股子淡淡的酒气,和着清盐的味道倒也不难闻。姚谨分明感觉到了一种属于男人的兽|欲催促着他的身体,他□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大腿内侧……
姚谨一侧头,躲开了他的嘴,李子轶轻笑道:“谨娘,你难道不想检查检查你丈夫吗?”
“检查什么?”
“当然是检查检查你丈夫有没有在外面做坏事……”他说着,那粗大、硬邦邦的东西故意动了几下。
姚谨紧紧地夹住双腿,气道:“不用检查了……”
李子轶一边抚摸着姚谨的身体,一边轻声在姚谨的耳边笑道:“那可不行,过了今晚再想检查可就查不出来了,我有义务跟谨娘证明我的清白……孩子四个月了,我轻点动作没关系的……”他说着,又毫不犹豫的吻住了她的嘴。
姚谨感觉丈夫的大手一路向下,摸向她的桃园,她强烈的感觉到埋藏在心底好几个月的那股子欲|望,正慢慢的被他点燃,她忍不住娇滴滴的低吟起来,同样的,她的□早已湿|漉,一种属于‘女人’的味道蔓延开来,正等待着他的进入。
李子轶□那巨大的家伙,轻车熟路找到她的那里,他轻轻的动着,虽然顾忌到孩子不敢恣意,不过他嘴里还是发出满足的叹息,这种感觉比谨娘用“五姑娘”给他抚弄好受得多……
两个人纠缠了良久,伴随着姚谨暧昧的低吟,李子轶终于得到了完全的释放,随着他低低的“哼”了一声,她能清晰的感觉,一股热量射|入她的内里,那种满足的快|感,也顿时溢满了她的全身。
李子轶不准姚谨起身,他找来布替她擦了擦,搂着她说道:“谨娘,今天真是对不住,吓着你了。”
姚谨蜷缩在丈夫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住他的腰,说道:“大郎,你下次再出门,记得早点回来,平时也就罢了,今天你带了那么多银子,万一有坏人动心思怎么办?能不让人担心嘛!”
“嗯,你放心吧,保证没有下一次……我一定要查一查,到底是谁想害我……”
“不!”姚谨忙说道:“大郎,你还是不要查了,今天你没有当场抓住人家,事后去问,便是真的是他们做的,人家怎么会承认?”
李子轶抚摸着姚谨光滑的脊背,说道:“难道我白白被人陷害了就完了?我可不甘心……也不记得得罪了什么人,到底会是谁要害我?”
姚谨想了想,觉得有些事儿还是跟丈夫说了好,她便把白家驹以前曾经说过的话,以及她的怀疑,都说了一遍,半晌没见李子轶有什么反应,她急忙抬头去看,只见李子轶面色凝重,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正文狩猎
大雪整整下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到处都是一片银白,李子轶扫了一早上的雪,吃完早饭,他刚穿戴上要接着扫雪,就听见前院的铃铛响,李子轶说道:“糟了,这肯定是我娘来找我算账来了。”
姚谨笑道:“分明是你做贼心虚,这样的大雪,就算娘来了,肯定也是跟二郎、三郎一块来,又怎么会拉铃铛?”
李子轶夸张的拍了拍胸脯“可把我吓坏了,我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吓我,定要找他算账。”
姚谨心中也纳闷,谁这样的天气会找上门来?莫不是有什么大事儿?没一会儿功夫,姚谨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她连忙开门迎出去道:“哥,这样的大雪你怎么来了?”
李子轶在姚世祥身边干笑着,这会儿看见大舅子,他比看到他娘还心虚呢!姚谨见了忍不住暗笑,姚世祥说道:“这样冷你迎出来做什么?小心伤了风,赶紧进屋去。”
进到花厅坐下,姚世祥叹道:“这土暖气就是好啊!屋子里竟然这么暖和!你嫂子那个败家娘们,非得说什么头一年先让别人家试试再说,弄得家里头天晚上研出来的墨,恨不能第二天早上都冻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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