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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笑得甜美,可眼神里一点温度也没有。
王勤心里抽了一下,脸上却依然不动声色,端了一盏茶上来吃了一口:“这种事还用我说?”
得!
明白了!
左筝放下针线过来,笑着过来劝道:“两个妹妹还都年轻,就算有什么做错不如意的地方,夫君小罚大戒也就是了,何必非要卖了不可?”停了停看王勤的脸色不对,便试探道:“要不一人打二十板子算了。”
给你留足面子了,行了吧?
王勤冷眼扫过来:“我说的话不算数?”
左筝当时就倒噎了一口,刘妈妈赶紧上来解释:“姑爷,小姐的意思是家中万事兴,总不好一下子弄出去,还是卖过的。让外人听见也不好。”
这个老货!怪不得同僚们都说家里老婆倒还好对付,陪房的奶母却是个顶个的厉害。王勤脸上说笑不笑的看了一眼左筝:“既然劳动不起夫人,为夫就自己做主了。叫伢婆子进来。”
两个伢婆子虽站在外面,倒也听见了屋里的话,知道是王勤的主意后,便大着胆子都进来了。请过安后,王勤也不废话:“茵儿二等,鸳儿三等,立即带人走,三天之内运出京城。”
伢婆子们应得利落,外头那两个听到王勤的吩咐后,直接吓死,尤其是鸳儿,哭完王勤又喊小姐救命。这阵子想起小姐来了?想当初红帐交浑的时候说的那些现下又如何应对?王勤笑盈盈的看着这两个丫头现在的哭像。这才是真哭嘛!想来平常的演技还真是不错,连字都不怎么认识的,打哪儿练出来的?伢婆子们处理这种事多了去了,知道这如果不是主母的意思,大概是这两个通房做了错事都不知道,大概还是错得要命的地方去了,拿布塞了嘴,捆好直接就是押走了。
院子里渐渐安静,虽都对这事莫名其妙,可想的大多也和人牙子们差不多。推论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妖娇的大概惹了表小姐,否则也不必表小姐一走,大少爷就把两个都打卖了,还都是卖到那种地方去。看来少奶奶就算是不得世子欢心,有表小姐在一天,就没人敢动少奶奶的位子。
平平静静的午膳后,王勤和左筝两个回到了世子院,域哥今个儿早上让两个丫头一哭吓着了,一直在韩夫人那里,吃了药睡着了。韩夫人怕孩子路上受风,没让往回抱,说在这里静养两天。名头打的一概很好。可是左筝不傻,她知道婆婆和王勤在干什么?鸳儿卖了三等,大概是那事婆婆终是压不住火,告诉这人了吧?想当初何等柔情蜜意?转眼卖到贱籍里去,尤其是鸳儿,那不是打卖,是比直接杖杀还惨的。看来妈妈说的极对,千好万好不如自己的儿子好。定南侯府终究是正经人家,涉及子嗣安危,什么样的宠爱都是能舍弃的。
当然,这中间大概有世雅的功劳。
太子昨天晚上来,这两个兄弟为什么一起知道?还不是和世雅在谈事?
王筝感叹,自己的命其实也算是好的了,居然能摊上这么个小姑?知足了!至于王勤吗?趁着王勤到净房的时候,唤过刘妈妈来,低声吩咐:“去府里转圈问问,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先弄过一个来。”王勤体力一惯是好的,新婚那阵子蜜里调油时一夜挣腾好几回,算下来这人好几日没去那两个屋里了。左筝可不想受那种累,赶紧先找一个来顶着。
刘妈妈虽觉得这事来得有些突然,可想起府中传言说昨个晚上太子来了,象是世女病了。难不成是太子发了话,认为定南侯府连家事都处置不好,还要世女操心,这才生的气?大许是,否则以姑爷的脾气……刘妈妈虽也想自家小姐借这个空受宠,可想想左筝的身体,又不是那些没生过儿子的,争这些做什么?还是先顾着‘贤慧’的名声要紧。当下便领命出去了。
王勤在净房里听得一清二楚,脸色立时黑得阴晴难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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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自家儿子参加了庆阳祭,所以郁王就算是在城外别苑玩得再开心,九月才过便回京了。
九月九就要到了。
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就是去清江院看儿子,今天是算好日子回来的,锦昭肯定在家。果然……
“这是沈世雅送你的?”一朵毛绒绒的游龙草小狗?这游龙草针密枝瘦,摘下来过不了两天就枯得没样了。可锦昭手里的这个却依然翠碧碧的,可见是上了蜜油封起来了。握在手心里,小心抚摸,有这么喜欢吗?
虽说叶锦昭是郁王府唯一的嫡子,可与父王的感情却并不深。父王脾气风流却很有些古怪,喜怒无常的,想什么谁也不知道。但大事上,叶锦昭其实心里是明白的。父王想那把椅子!
把东西放回匣子里,依礼站在下手处。面色平静,礼仪规制,挑不出一点的毛病来。
叶庭郁心中满意,虽然儿子与他不亲,可是优秀就好,亲不亲的帝王家没那么多讲究。斜眼看着儿子:“摆这幅模样给父王看?你和沈世雅在一块儿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底下人回报说锦昭的表情既紧张又兴奋,盯着沈世女看时眼珠子都是亮的。嘴角从头到尾弯着,说话的声音都清朗,全不似平常在王府里规矩礼制的模样。甚至重点介绍了世子居然色胆包天的把人家压在地上亲,惹火了沈世雅才收敛的。
这世上哪有不喜欢偷腥的猫儿?锦昭只是嘴比较挑而已。
“别和父王生这种气!父王可是真心想让你娶那丫头的。那丫头是块好料子,堪当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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