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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除了偶然拉大便发出细微动静之外,其它时候均无声响。
我有些紧张,比之前在码头点地炮还要紧张。
一来,事情发生太突然,计划比较仓促,完全不知道这办法到底行不行得通。二来,稍有闪失,不仅墓地里面三条人命没了,我、卞五、肖胖子也将万劫不复。
这是一场豪赌!
为缓解压力。
我岔开思维,转头问卞五:“这些牛,你怎么做到的?”
卞五闻言,挠了挠头:“盗门小手段,喂了点药,药效可到天亮。”
我回道:“佩服。”
四点钟的时候。
金陵黄门之人有些熬不住了。
除了两位值守洞口的人,其它人歪东倒西,坐在地上。
撑得住的在抽闷烟,撑不住的背靠背打起了呼噜。
时机到了!
我给人在村里的肖胖子发了一条信息:“动手。”
他点燃大牛棚,将村民往山上引,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左右。
再等了十分钟。
我拿出打火机。
点燃了第一头牛背上的稻草。
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卞五捡起石头,在牛臀部上狠狠地砸进去一枚钢钉。
牛吃疼,顿时嘶鸣一声,冲了下去。
斜坡上洒有菜籽油。
牛俯冲之势若雷霆,它脚下打滑,嘶叫着顺坡翻滚而下。
火借风势。
燃起了边上的枯树叶。
金陵黄门人突然见到火牛滚滚翻下,全都懵逼了。
一瞬间。
他们显得无比慌乱,纷纷从地上起身,嘴里呼嚎大骂。
“卧槽!这特么哪儿来的火牛?!”
“老四,睡尼麻痹啊,快起来躲啊……”
“……”
我们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将牛一头又一头往下面赶。
十几头火牛发出无比痛苦哞叫声,疯了一般朝下滚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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