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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汐隐隐觉得哪里不合理,又说不上来,此时林遂说道:“物质存在即合理,不是吗?”
林汐:“可是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没有别的办法吗?”
林遂伸手想查看他的身体状况:“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林汐打掉他的手:“别碰我。”
林遂有些无助的收回手:“儿子,爸爸只是担心你。”
林汐:“这条名为牺牲的路是你所希望的,不是吗?”
“我不想说这些,可你也别总故作可怜,你忘了你曾经的身份了吗?你不该软弱。”
“你以为我不愿意,当初你能抓住我?”
“我的怨念从来不是因为那件事,而是,你们做父母的,行事偏颇,我看不起你们那一世的高高在上,我还恶心和鄙视,今生从小到大,你们那一副我欠你们八百万的姿态。”
林汐训人跟训孙子似的:“我是倒了八辈子霉又遇上你们,一个个眼睛长屁股上,自己臭就觉得别人也臭,你们有什么了不起啊?啊?你是不是给我施了什么妖法,我怎么又遇上你们了呢,够死了!”
林锐向旁边小心翼翼挪了挪,挪出林汐的视线范围,生怕被注意到。
大厅鸦雀无声,白灵在厨房浑身僵硬,脸色煞白。
林遂任由林汐泄,这孩子心里憋着气呢,出来也好。
就是这些话忒扎心了,偏偏还是事实,他们无法反驳,也不敢,咳。
白松缩在沙角落里,老爷子看热闹呢,他越听越觉得吧,这里面一定有很多很多故事,什么上辈子这辈子,你们到底有几辈子啊?
林阳和白青羽对视一眼:好可怕,躲起来!
林汐carry全场,气场直追两米六:“你们从前不是嫌弃我是f级精神力吗?现在我连f级都没有了,怎么反倒跑来惺惺作态?不怕别人笑话了?不怕我给你们林家蒙羞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们说,是,还是不是?”
这叫我们怎么回答?
林家几个哪敢出气,白青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吧?”
林阳低头捂脸:“哥,你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林汐:“到底是还不是?你一大男人,怎么这么怂!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他无比嫌弃:“我小时候就认为你不是好人,长大了你就是纨绔子弟,天天穿的这么招摇,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吗?有几个钱是你自己挣的?啃老啃出优越感来了,难怪人家要杀你。”
白青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我我有那么差吗?”
林汐:“你没有吗?你多大了?除了给家里添麻烦,闯祸,你用你聪明的头脑做过一件正事没有?”
白松看了孙子一眼,林汐说的对,自己这个孙子啊,聪明是聪明,就是心性差了些,比不上林阳和林锐,更别说是和林汐比了,那就不在一个层面。
林汐看人很准,他并没有信口雌黄,也不存在看不起谁,他语气里,甚至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白青羽想哭,想反驳,一看到林汐的眼睛就泄气了,太可怕了,在林汐面前,他竟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他和林汐之间的差距是鸿沟,这一点,白青羽清清楚楚。
林汐好像有些累了,他想再说些什么,最终没再开口。
他是真的想骂人,骂起来杀人不见血,可也有分寸,伤人伤己,不值。
景曜拎着大包零食踏进来,愣住:“这么多人?”
“有客人在啊。”他随即大大方方的打招呼,感觉气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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