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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她看着安敏郡君的眼神也不大美好,孤冷清高的才女范儿也端得了起来,嘴里到还免为其难的解释了一下,“这位四娘子说错了话,我不想再听,请她离远些,不行吗?”
就算有了解释,安敏郡君还是被苏颜的表现气了个半死,可是身为亲王嫡女,却连个县主都没混上的安敏郡君,面对苏颜还真是底气不足,只能一拉身后人,“阿绡,咱们走,离这种自以为是的大小姐远一些。”
张四娘眼中还藏着委屈,唇角却扬了起来,只是声音里隐着哭意,跟着苏颜再次道歉,“苏女郎,刚刚真是……”
苏颜根本就懒得听完她的话,“四娘子以后离我远些就是了。”
“苏十娘你别太张狂!”安敏郡君一忍再忍,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苏颜任性的说:“我就是不喜欢看到她,不喜欢她跟我说话的语气,不行么?”张四娘刚刚的话到底有什么含义,她都不必多猜,也犯不着对她用什么心计手段,不高兴直接让人离开就是了。
大凡喜欢扮委屈装可怜的人,对上苏颜这种傲娇任性又底气十足的姑娘,都是讨不到多少好处去的。特别当你们两个人摆在一起,脸差得太多,你哭得再美都被会比成苦瓜脸,看久了只会让人得厌烦而不是同情时,结果如何都不必多言,看看周围人的眼神就知道了。
连本来替张四娘出头的安敏郡君,见她眼泪一对一双的往下掉,都有些不耐烦,“阿绡你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看起来丑死了。”
“就是就是。”今天来的小娘子也不少,刚刚苏颜和张四娘之间的事,看在眼里的也大有人在,“十娘也没说你什么,装什么委屈。”
“眼泪来得到挺快的。”
“捡人家办喜事的时候哭,什么意思!”
张四娘现在是真委屈了,她这几乎无往不利的一招还是头一次没有得到预想的效果。可她现在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还被人指指点点的,丢死人了。
张三娘眉眼一立,冲着张四娘喝了一声,“你还站哪做什么,赚丢人丢得不够!”
张四娘没有时间计较张三娘的语气,垂着头,灰溜溜的站到张三娘身后。
张三娘骄傲的挺直腰背,“舍妹不会说话,让十娘见笑了。”这大半年来,她与苏颜在各种场合也常见,两家还有点亲戚关系,她们之间到是不远不近的处着。
苏颜面对张三娘面色缓和了许多,微微点了点头,说了一句:“算了。”把这件事揭过去了。不过,她私下里碰到张三娘的时候,还是低语了一句,“以后少带你们家四娘出来。”
就张四娘那个作派,张三娘平日里肯定没少吃亏。这上都各家的小娘子,哪个是傻子。张四娘还觉着自己演得不错,没人发现呢,其不知多少人拿她当个笑话看。当然,事情不能一概而论,还是有蠢的,比如刚刚强出头的安敏郡君。
张三娘沉默良久,才低低的说:“我不带她出来,我阿娘又会被父亲责怪。”像今天这样,张四娘回家不定怎么跟父亲告状呢,她也少不了被罚一顿。
苏颜对此情况也无语,对张家的情况她还是了解的。张三娘的母亲是继室,丈夫一心恋着去世的前妻,对她很是冷漠。连带她所出的一子一女不只比不上前妻所留的孩子,甚至连前妻身边的丫鬟所生的孩子也比不了。
“听我四舅舅说,你兄长天资聪慧,人又勤奋,将来前程不可限量,伯母的好日子在后面呢。”苏颜没法对张家的事情指手画脚,只能另选个让张三娘高兴的话题来聊。
果然,提到自己的嫡亲兄长,张三娘的脸上露出真心实意的笑,追问道:“陆先生真这么说?”陆家四舅是书院的先生,正好教导张三娘的亲哥哥,张家兄长跟苏颜的二哥还是同窗,两人关系也不错。
苏颜点了点头,她到没有说谎,张家二郎君确实有才华,而且在学业上非常刻苦。
张三娘得了肯定的答案,神彩飞扬,好似是自己得了夸赞似的,“谢谢你,十娘。”为份好心情一直持续了很久,连张四娘回家又告了黑状,害她被她爹罚了,都没有影响到。
时间过得很快,当初冬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时,关绮纹出嫁的日子也到了。她是在外祖祁阳伯府出的阁,任凭关家来了多少人劝,都没让她改变主意。为此,关正严甚至指着她鼻子大骂,“逆女,不孝。”因为这句话,关正严是被祁阳伯府的家人拿棍子揍出去的。
关绮纹新婚,身为她好友的苏颜十心担心,平王世子的纨绔好色的名声真是响彻整个上都城。
事实上,该被同情的也许是平王世子。
因为冬季来临,苏颜有些不大适合上都的天气。屋里很暖和,但是空气却很干燥,外面又太冷,寒风一吹,都感觉吹到骨头缝里。
虽说有天然的暖炉护体,在某个阴着天的早上,苏颜去正院请安回来后,还是不可必免的着凉了。
她整个上午的时候情绪就恹恹的,苏容连寻她的时候,也没多少精神。
“十妹这是怎么了?”苏容有些担心的问。平日里她来找苏颜,虽然她的态度也不会特别热情,却也没冷淡到今天这种地步,简直就是问十句还不答一句的程度。
苏颜揉了揉有些抽疼的额头,十分歉意的道:“我昨夜没有睡好,现在有些有头疼,慢待姐姐了。”
苏容确实觉得苏颜今天的状态不大对,闻言就势起身,“妹妹既然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得叫个大夫来看看。”她懊悔的拍了个脑门,“我还讨忧你这么久,都没看来,真是不应该。妹妹快休息吧,我去跟阿娘说,请个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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