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如烟和白兰的衣服都被浇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湿答答的头也紧紧的贴在脸颊上。
柳如烟把额前的头向后捋了一下,别在了耳后,柳如元被浇了雨,感到有些瑟瑟抖,她打了一个喷嚏。
白兰看到面色苍白的小姐,心里感到十分的慌,“小姐,你不会是得了风寒吧?”
柳如烟用手帕揉着鼻子,“瞧你,别大惊小怪的,只是打了一个喷嚏而已,过一会儿就没好了。”
白兰用手轻轻的抚着柳如烟的后背,“小姐,如果老夫人知道你被冻着了,她一定会埋怨我没有照顾好你。”
白兰是柳如烟的贴身丫鬟,柳如烟对她情同姐妹一般,有什么事都同她说,从来不掖着藏着的。
柳如烟看到白兰那自责的模样,说道:“瞧你,别动不动有事就往自己身上揽,是我自己冻着的,不关你什么事?”
“你得了风寒,我就心疼啊。”
老大娘看着两个女孩可怜兮兮的样子,领着她们走到里屋。
“孩子,瞧你们两个衣服都湿了,换两件干的吧。”
老大娘把她们领到屋子里之后,又转身出去了。
白兰把包袱放到桌子上,她打开湿漉漉的包袱,现里面的衣服也全都浇湿了。
白兰转头看向柳如烟,“小姐,我们包里面的衣服也全都浇湿了,这可怎么办呀?”
白兰把包袱里的衣服从头到尾翻了个遍,也没现一件干衣服。
柳如烟对着一个铜镜整理着那湿漉漉的头,她转头看向白兰,疑惑的问道:“一件干的也没有了吗?”
白兰把包袱里的衣服全都抖了出来了,挨个的抖搂着让柳如烟看。
“你瞧!这衣服全湿漉漉的,这可怎么穿呀?”
柳如烟性格温婉,不像白兰性格那样急,她看到白兰那急切的样子,她自己却显得不以为然。
“哎呀,好好的天气,谁知道怎么会突然下雨呢?早知道,我们出门带把油纸伞就好了,也不至于浇的这样狼狈,白兰,把这些湿衣服全都晾起来吧,明天就能干了。”
白兰把贴在身上的衣服揪起来,一块用手拧着水。
“那我们身上的衣服怎么办?这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真难受。”
若是在平时,柳如烟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些衣服扔掉,然后去商铺买最上等的衣服,或是请裁缝到家里为她做衣服。
可现在,非同往日,再也没有了那样优厚的待遇了,只能听天由命的自苦自挨了。
柳如烟拿起一个桃木梳子,梳着那湿漉漉的头。
“这里家家大门紧闭,恐怕连个商铺都没有,根本买不到新衣服,唉,我们就这样挺着吧。”
“小姐,这衣服太湿了,如果身体长期泡在这湿衣服里,会被泡肿的。你那么爱惜自己的身体,你难道就能受得住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