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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思文喘得不行,扬起棍子指着李钦载,怒道:“你,你问这孽畜!”
薛讷只好转过身看着李钦载:“孽畜……啊不,景初兄,你到底干了啥,赶紧解释,不然愚弟真拦不住。”
李钦载喘着气道:“我干过那么多混账事,……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薛讷提示道:“最近的那一件?”
“最近那一件是卖了白玉飞马,早就揍过好多次了,今日再揍我可不服。”李钦载理直气壮道。
李思文这会儿终于喘过气来了,有了说话的力气,指着李钦载怒道:“孽畜,五年前,你对府里的霖奴究竟做了什么?莫说老夫冤枉你,今日铁证如山,你抵赖不了!”
霖奴?
名字有点熟,李钦载眨眼,不管怎么说,只要说到“五年前”,那就不必怀疑,必然是前任的锅,好吧,又是一大口,扎扎实实扣脑袋上了。
“我忘了!咋!”李钦载毫不心虚地道。
李思文大怒:“你咋!”
眼看父子二人又要吵起来,一旁不吱声的高歧忽然道:“李伯父,先解决事情可否?今日到底发生了啥事?”
李思文恨恨地将手中的棍子一扔,指着李钦载道:“孽畜,随老夫来!”
领着三人走到李府前堂。
前堂内,两道瑟缩的身影正惶恐不安地跪坐在内。
其中一人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面容沧桑老迈,一只眼睛浑浊,另一只眼睛却毫无光彩,似乎已瞎了。
另一人是个大约四五岁的孩童,孩童穿着粗糙的麻布衣裳,如今天气渐凉,他却赤着一双小脚,脚上沾满了泥土。
孩童的手紧紧拽着老妇的衣角,局促不安地四下张望,清澈的眼睛里透出浓浓的惶然。
怒气冲冲的李思文走进前堂,一脸冷漠地盯着李钦载,也不说话。
李钦载三人随后跟着走进来,看到那个小孩童后,三人顿时露出古怪之色。
薛讷和高歧不由自主地看向李钦载,李钦载却神情苦涩,无奈叹息。
其实根本不必解释,只要不是瞎子,一眼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孩童,眉目唇鼻几乎跟李钦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能说貌似神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还用解释吗?还要狡辩吗?
李钦载仰天叹息,真的没法解释了,官司打到李治面前都没人信。
任何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孩子绝对是李钦载的种。
难怪李思文刚才问都不问,抬手就抽,难怪他说“铁证如山”。
可不正是铁证如山吗,看模样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这时李钦载也突然想起来了,记得后院有个丫鬟说过,他曾经有过一个名叫“霖奴”的贴身丫鬟,好像是个犯官的女儿,沦入内教坊前被爷爷李勣救下,养在府中。
五六年前,那个贴身丫鬟一声不吭离开了李府,不知所向。
没想到五年后给了他如此大的惊喜。
李思文盯着李钦载冷笑:“孽子,你继续狡辩呀!”
李钦载叹道:“我……,爹,您还是打死我吧。”
“老夫成全你!”
李思文怒眉一竖,刚要动手,那位老妇却跪在他面前,哀声道:“李家郎君息怒,一切都是老妇的错,老妇不该将孩子带来,不过这是他娘临终前的嘱托,老妇不得不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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