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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有了更珍贵的她——风萨!
☆、婚事
风萨是四月十四日上午回宫的,来接她的人是乾清宫的二总管黄内敬。一瞧来人的模样,风萨就晓得自己回宫后第一个要面对的人是谁了。不过在临走前,恭亲王常宁倒是很直接的和自己说了一番话。
“海善的性子最是念旧执着,这些多年来也不是没有人劝他娶个正妻。风萨你是个好的,这些日子以来也看得出你对赵佳氏的友善。娶了你,对海善的将来也有助益。只是……”有模有样的,常宁也将话声停了停,然后直直的盯着风萨的眼睛。
他后半句想说什么,风萨猜也猜得到。而那样不风光的话,希颜向来喜欢自己说出来:“只是他就算娶了我,也不可能一心一意对我。王爷厚爱风萨,觉得这样可惜了。是吗?”
“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女孩子有时候太聪明,不是好事。”常宁的回答中规中矩,听起来好象是回答了希颜的问话,可如果仔细推敲下来,却又觉得什么也没有承诺明示过。真不愧是历经风雨的大清亲王啊!爱新觉罗家的男人说话就是有水平。
回到紫禁城,第一桩事自然是跟着黄内敬去乾清宫拜会康熙大佬。目的大许是交待一下相亲感受、获奖感言什么的。可没成想,这个老康童鞋居然只是让风萨在乾清宫的地板上跪了一个时辰后,一句话不发的就是放人了。
时下虽然已经是四月中旬,可大理石地板毕竟是很凉的。跪了整整一个时辰啊,而且跪姿还不允许任何偷工减料。是故,当老康让自己起来时,还真是挣扎了半天才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当着大阿哥太子老三老四老七老八还有十三以及四五位当朝重臣的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乾清宫。
如此自负、如此要强、如此猜疑心重、如此聪慧了得的的丫头,真是看得康熙心头的火一拱一拱的,一挥手便要打翻桌上的茶盏。可是手到跟前了,却还是忍下了。心念动动后,抬手叫李德全:“去重华宫,把那套嵌银丝牡丹茶具赏给风萨,另一套珐琅凝彩如意茶具,赏给纯悫。另外再把新供的雨前龙井赏给风萨两斤,纯悫爱吃云雾,也给她两斤。”
因要大婚,所以纯悫最近每天都接赏。不过皇阿玛今个儿赏下来的东西,着实是古怪。茶具外带茶叶?怎么个意思?尤其是赏给风萨的那套茶具,可是半个月前造物办专门给皇阿玛打制的。皇阿玛如果真心要赏风萨,干什么又要罚风萨跪?
太让人理解不了了!
“有什么想不通的?”希颜在看到纯悫脸上的疑惑后,也不管李德全才出殿门,便是一径说她的获奖感言:“你皇阿玛觉得我肚子的脏汤烂水太多了,让我多喝点茶水净净肠胃。”
纯悫一听这话,赶紧又瞧门口果然怔下的李德全,赶紧竖起食指让风萨禁言。可这个不要命的家伙却偏偏在那里说个没完。
“茶诗里我最爱这一首。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追邀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知醉后岂堪夸。”
元稹的宝塔诗《茶功》!
康熙听得这个好笑,这个风萨小妮子还真是会挑诗。元稹是什么人?最爱写情诗和悼亡诗的鳏夫。离思五首、遣悲怀三首都是因为他太过思念亡妻韦丛所作。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她倒是会做好人,只是平白害朕丢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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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在弄明白来龙去脉后,纯悫这个暗骂风萨。
可她却好象一丁点害怕的意思也没有的样子,反而是反问自己:“这些日子,你想好了没有?”
“想好什么?”纯悫说得有点心虚。
希颜白眼一翻,瞅着床帐里顶幔上的如意并蒂莲是冷声说道:“想好你大婚后怎么过日子的问题!是象我这样大肚海量的放了那对野鸳鸯,和额驸做个明面夫妻。还是打算不折手段,把你的男人抢过来?”纯悫心底是喜爱策凌的,否则不会那么重心思的给他编手串,那么凝凝久久的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面对希颜的提问和两项选择,纯悫无言以对:“我不知道。不过我估计我就算是想象你这样也是不行的。皇阿玛下那么大的心思结这门亲,必然不肯见我和他只做明面夫妻。皇阿玛要孩子,要一个成吉思汗和爱新觉罗的子孙。我只能生,别无选择!”可一旦肌肤相亲,纯悫真的没有把握可以把持得住自己的心,让它不要跟着策凌走。
又没出息的哭了,也不想想哭有什么用?
希颜继续翻她的白眼,继续毫不留情的拆穿她的如泡梦影:“就算你想给人家生,人家也得让你生才行。难道你一个人说生就生得出来!”
真是越说越不象话了!
纯悫又气又羞的是拧风萨:“你这个丫头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那天你和九哥对话时,可让我听了个纳闷,什么宫菜野餐盘子碟子的。原来竟是那些不正经的东西!”半个月前,已有管事嬷嬷来和纯悫咬了耳朵,交待了她大喜之夜如何鱼水之欢之类的事件。也直到那个时候,纯悫才想明白那天的事。真是佩服死这个风萨了,小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就能脸不红气不喘的,当着三个男人的面说那种事。并且最后居然还说得一向风流的九哥都卡了壳。
希颜想起那天的事也觉得有趣,转过身来,面对着纯悫笑问道:“嬷嬷和你说了没有?初夜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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