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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板还和以往见到他的时候一样,穿着得体,脸色红润,面带微笑,“是我。”
程风在门外的时候没时间猜里面的人是谁,他即使有时间猜,他也想不到钱老板的头上,他不知道钱老板的来意,于是平静地说:“你不会是来看我的吧?”
钱老板看着除了瘦了点其他一点没变的程风,正用鹰一样的眼神盯着他,就像在看一件猎物,他笑着说:“我是来接你的,你今天就可以出狱了。”
这时程风狭长的眼睛才睁大了一点,冷静地说:“为什么?”,他的刑期是三年,现在一年还没到呢,怎么就出狱了呢。
钱老板仔细地观察眼前这个人的一举一动,程风没有见到他而惊讶,更没有因为听见出狱两个人字而欣喜,这是怎样磨练出的冷静和心性,他十指交叉垂在衣襟前,呵呵一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走吧。”
就见钱老板转身往外走,程风没时间想就跟着出来了,管他来的人是谁呢,能出去他就要出去,这里他一天都不想待,自从上次娟子来他的心就乱的不行,他回身看了一眼,门口的牢头真就没有拦着他,他算着钱老板的部,匀跟在他的身后,一路上没有一个人拦着他,看来他是真的被释放了。
钱老板带着程风走到自己的马车跟前说:“我送你回去。”
程风点点头跟着上了马车,这么豪华的马车他是第一次坐,很气派,不是他们这种人能坐的,钱老板始终微笑,不一会程风绷不住了,“小傻给了你多少银子?”,他上车的目的不是因为自己不想走路,而是他有点事情还没搞清楚呢。
钱老板笑着伸出一根手指。
程风说:“一千两?”
钱老板笑着点点头,他对程风说:“你以后要是有事可以来找我,不用自己强出头。”
看着程风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钱老板接着说:“也能理解,毕竟是自己的相好惹了麻烦。”
钱老板见程风依然没有反应,心想,看来还真是他的相好呀。
他哪里知道,程风正在想小傻大着肚子是怎么弄到的一千两银子呀,他哪有心思和钱老板说笑呀。
走了一段路程风说:“我就在这里下车吧。”
钱老板说:“我直接把你送回去吧,还有好远呢。”
程风说:“我自己走回去。”
钱老板笑着放程风离开,他透过窗子看了一眼程风的背影,心想,英雄难过美人关呀,不过小傻那样的也确实配不上这样的男人,高大威猛,罕见的富贵相。
程风着急回家看小傻,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前走,到了家门口他不敢进了,他有点陌生,家里的老房子不见了,眼前是一个高墙大院,一个黑色的大铁门把他隔在了外面,他用手摸了摸铁门上的门环还是没有扣响,他在门口徘徊了一会,进他肯定是要进,但是进去会是什么情况呢,他有点不敢想,这时身后有人说话了:“呦,这不是程风吗。”
程风回头看了一眼说:“冯婶子。”
冯婆子说:“程风,你可回来了,你这个家都要姓陈了,他们孩子都生了,家里被他们闹的乌烟瘴气,你快进去看看吧。”
就在程风想冯婆子说的这些话的时候,冯婆子在这个大铁门使劲敲了几下,可响了。
很快就有人过来,门上的窗户被打开,门里是陈庆辽,门外是程风。
陈庆辽见是程风回来了,赶快把门打开,高兴地抓着程风的手臂,“风子,你回来啦,太好了。”
程风看着平时对自己不错的陈庆辽唤了一声陈大哥,这个人的人品他清楚,他也相信小傻,小傻要是不要他了,也不会为了他花了一千两白银,那是多大的一笔钱呀,但是看见陈庆辽在自己的家里,他这心里就是不得劲,压抑憋气。
门口还在等着热闹的冯婆子,被关到了门外。
一条黑狗跑了过来,在程风的身上来回地嗅,程风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它摇着尾巴晃了晃。
程风最先问的就是:“小傻呢?”
陈庆辽笑着说:“小傻在屋子里面睡觉呢,你进屋吧。”
程风心想,小傻也是你叫的吗,叫的比自己都亲。
陈庆辽不知掉程风心里想的是什么,程风脸色不好,只当监狱坐久了坏没换过来。
他人情地推着程风往往前走,还把家门给开开了,给程风的感觉就像他是主人,自己是客人一样,就在程风心里极度不舒服的时候陈庆辽说:“程风你进屋歇着,我把木柴收拾一下。”
程风看见院子里面劈好的木头,那装了半筐的木柴程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对陈庆辽说:“陈大哥你歇着吧,一会我收拾。”
陈庆辽说:“没什么活了,放柴房码好就行了。”
这时陈庆辽朝着屋子里面喊了一声,“娘,你看谁回来了。”
陈婶子开门走了出来,看见是程风,当即老泪纵横,她摸着程风的胳膊说:“你可让婶子惦记死了,你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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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风见陈婶子哭的伤心变安慰说:“您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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