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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玉暖真想用手将他皱着的眉头抚平,偏偏得压下那股冲动,“那怎么还这副表情?”
绿竹此时正好把手炉拿了进来,宫玉暖递给了褚良生又转头看向绿竹,“近日天寒,给浮玉阁上下所有人都添一床被子吧。”
绿竹没反应过来,有些怔愣。
宫玉暖探了探头,“绿竹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只是公主何时这样心善了。
宫玉暖大概猜到了绿竹心里的想法,只是笑了笑,俏皮地看向她,也不多做解释。
“还有手炉,也一人一个吧,昨日母上送来的钗子,我们绿竹也去挑一个喜欢的可好?”
绿竹眼眶蓄了些泪水,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是了!这才是她服侍的公主本来的样子!
当初她被卖,是公主救了她,还会给她银子安排父母后事,会给她放假休养,还会在别人欺负他的时候帮她!
他们都说公主坏,可在绿竹眼里,她最最好了!
宫玉暖可见不得美人垂泪,有些手忙脚乱地拿出一方手帕,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珠。
“诶,别哭啊,小绿竹,我可有哪儿句话说得不对啊?”
绿竹拼命摇头,“没有!公主说的都是对的,只是绿竹有些感动,明明公主就是很好的人!只是绿竹一想到外面那些人说的,心里就不舒服。”
绿竹越说越难受,她的公主只是娇纵了些而已,再说了,她的公主本就是贵女,娇纵些又何妨?
“哎哟,我的小绿竹,别哭别哭,没事儿啊,没事儿啊,再选个镯子,再做套衣服啊。”
宫玉暖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极力哄着她,完全把褚良生晾在了一边。
好不容易哄好了绿竹,就现褚良生神情漠然地坐在一旁,似乎他本来就不应该被任何人关注似的。
宫玉暖小心翼翼地摇了摇他的衣袍,观察他的神色。
“刚刚绿竹哭得太厉害了,你知道的,本公主优点不…很多的,尤其见不得女人哭。”
“公主想怎么做是公主的事,并不必与奴解释。”
褚良生不动声色地收回自己的衣袍,只是简单地陈述一个事实。
宫玉暖撇撇嘴,她知道褚良生不在意,“只是怕你觉得被冷落了,忍不住想解释一下。”
褚良生听到后半句话心头颤了一下,呼吸紊乱了几分。明明就知道这不过就是宫玉暖随口胡诌的话,竟然会产生异样。
他真是疯了。
“公主文采倒是好。”褚良生带了些讽刺,偏偏宫玉暖还没听出来。
“啊?你怎么现的?”宫玉暖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
“这些胡话信手拈来。”褚良生看着她的样子唇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哦!!!讽刺她!!宫玉暖有些气,看着水杯突然想到什么,勾唇一笑,又迅压了下来。
宫玉暖脸色渐冷,将水杯推到褚良生面前,声音有些冷漠,淡淡吐出两个字,“喝掉。”
褚良生看着推到面前来的水杯皱了皱眉,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位公主又在耍什么把戏?终于肯褪下她那张伪善的面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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