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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沈元惜的手艺好,下班的时候还有很多同事来买蛋糕,说是要带回家给家人吃。
“哇塞,今天的营业额远出我的计划哎!看来这林溪源还真是有生意头脑啊,克扣完员工之后继续在他们身上薅羊毛哈哈哈……”沈元惜小声嘟囔着,既为自己的创收开心,又有点同情同事们。
“沈小姐,林董让我送您去公寓。”
“哎哟,你吓我一跳!”沈元惜赶紧收起刚才“幸灾乐祸”的嘴脸。
“真去啊?”
“林董不是跟您说好了吗?我只负责送您,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多不好意思啊……”
能有免费的离公司又近的房子住,这便宜谁不想占?可是天上怎么会白白掉馅饼又正好掉进她嘴里?
沈元惜总觉得,这个林溪源想要暗害她。
“林董说先带您去看看,如果您觉得不合适,可以不住。”
“那……好吧,谢谢你啦,刘秘书。”
“客气了,沈小姐。”
——————
明哲公寓在公司西南角,过两个路口就到了,确实很方便。
沈元惜站在楼下看,崭新的外立面,整体造型是俄式建筑,在这空旷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不过,倒是为城市增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哎不对,这十一层的公寓,怎么六楼以上全都没亮灯呢?
坏了坏了,该不会是杀人碎尸现场……沈元惜越想越害怕。
“刘秘书!”
“嗯?”刘秘书看她像被钉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沈小姐怎么了?”
“这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为什么六楼以上都没有人家亮灯?他们是在加班吗?还是没有人住?”
“哈哈,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这里很安全。”
“真……真的吗?”
“真的,跟我走吧。”
沈元惜半信半疑,蹑手蹑脚地跟在刘秘书身后。
电梯直达十一层,走廊里倒是非常亮堂,墙壁上还挂着油画。
“真好看!”沈元惜站在梵高的《鸢尾花》前,仔细端详着。
许多年前,画画是她平淡生活中唯一的精神追求,她画过窗外的风景,画过家里的静物,画过公园里的小动物,还画过许多张……简煜麒。
后来,那些画去哪儿了?
哦,随着青春,破碎在记忆中。
“你喜欢画画?”
林溪源突然出现在身后,他上身穿了高领毛衣和牛仔外套,下身穿了一条黑色的工装裤,虽然他相貌平平,但这身搭配倒是为他增添了几分少年感。
“吓死我了!林董……您……从哪儿冒出来的?”
是啊,他从哪儿冒出来的?刚刚没有听到脚步声啊?他是不是会轻功?还是会隐身?还有……刘秘书去哪儿了?
“刘秘书呢?”
“下班了。”
“下班?那……那一会儿谁送我回家呀?”
“你这不是已经到家了吗?”
林溪源拉起沈元惜的手就往走廊的另一头走,沈元惜也不敢反抗,毕竟他是老板……也有可能是坏人。
“就这间,密码是,自己开。”
“secret”,沈元惜看着门上贴着的门牌,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被她这么一问,林溪源皱紧了眉头:“你不认识这个单词吗?”
“不认识。”沈元惜嘟着嘴,晃动着她没有多少脑容量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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