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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和荀彧谈人生、谈抱负、谈国家,曹穗则是窝在丁氏怀里告状。
“阿母,阿父现在都开始防着我了,日后说不定还要怎么样呢?”
这话若是被曹操听到又得气得一个倒仰,危言耸听是一把好手。
丁氏知晓父女俩之间相处方式,笑道:“等你阿父回来,阿母说他。”
但丁氏永远都会站在曹穗这一边。
曹穗听到预想中的答案心满意足,“那也不用,阿父不过是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贤才舍不得放手,一路冲出去我都害怕人家被吓到。”
作为枕边人,丁氏自然知晓曹操这段时日有多忙,后院都没去,妾室后院的女人有孩子的还能养养孩子,没有则是无趣度日。
丁氏自己也忙得很,修颜阁还有皮蛋厂都要她操心,现在规模越来越大,她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你很喜欢新来的贤才?”
曹穗简单介绍了两句荀彧,然后毫无顾忌道:“文若先生气质斐然,光是站在那不说话都赏心悦目,平日里多看看毒足够叫我开心。”
丁氏立刻明白了,点了点她的鼻头,“你啊,就喜欢好颜色。”
曹穗耍赖地蹭蹭她,理直气壮道:“谁不喜欢好颜色?再说啦,文若先生身上还有旁人没有的气质,和典阿叔、子龙阿兄都不一样。”
丁氏往日也只是听闻过颍川荀氏的大名,但能叫她女儿如此夸赞,还未见面便多了几分好感,毕竟是能叫她夫婿和女儿都喜欢的人。
曹操都使出秉烛夜谈的大杀器,自然是将荀彧给谈下来了。
他一日都不耽误,荀彧第三日已经坐在相国府处理政务,曹操基本上是将内政全权交给荀彧,这份莫大的信重更是叫荀彧觉得不能辜负。
曹穗眼睁睁望着荀彧卖力地干活但每日里还是有干不完的活儿,脸色都没了第一日见时的容光焕。
而她阿父则是依旧早出晚归,只不过大多数时候都不用被困在相国府,意气风。
曹穗默默在心里同情荀彧,可真是被她阿父逮到一个能干活儿的人了。
曹穗往日便时常来相国府,一开始或许还有人有微词,但经过曹操几番不讲理的强硬,留下的都是识趣之人。
倒是方便了曹穗和荀彧套近乎。
没有什么比美食能更加打开心扉的东西,如果有,那就是更好吃的食物。
自从曹穗第一次过来送犒劳,荀彧就察觉到她那份来得过于直白的喜爱,不过曹穗眼神清澈,只有纯粹的喜爱和敬仰,虽说叫他不得其解,但起码能接受她的犒劳。
别的不说,曹家的厨子做菜是真好吃。
曹穗离荀彧处理的政务有一段距离,瞧着案桌上堆积的政务还有旁边堆成的小山,只能在心里抱歉,同时埋怨曹操真把人当成驴使唤。
“文若先生,你每日处理这些身体还受得住吗?”曹穗担心起来荀彧的健康,毕竟好不容易等来能干活的人,可别轻易垮了。
她一副忧心的模样,“其实相国府每半年都会派医师给诸位官员诊脉,文若先生若是有何不适,定不要埋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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