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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总管领着他们去浣衣房,立即有人递过两大桶衣服,隐隐散发着臭味。
白若启捂着鼻子问道:“这是我们的活计?”
虚总管冷笑:“有的干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万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可要功亏一篑。”说罢,似笑非笑的转身离去。
浣衣房内都是男子,白若启不禁疑惑:“为何一个女子也没有。”
玄逸沉声道:“凡蛇族女子均被蛇王纳为已有,若厌烦了再放出来赏人。”
白若启无语:“这也叫赏?”
玄逸无奈的耸耸肩:“我先前也是这个想法,都听说蛇族血脉最重要,被蛇王宠幸过的女子反而血脉越发纯粹。”
白若启冷笑:“呵,无稽之谈,怕是这位蛇王为了一已私欲特意散播谣言,只可惜了那些女子。”
“是啊,蛇王宠幸不过来就随便打发给下人,当真可怜。”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已经过去了三日,却迟迟不见虚竹前来,白若启心中越发没底,再有四日,乌度就要化为原形,到时会很麻烦。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白若启扔掉手中的衣服站起身。
“殿下想做什么。”
白若启毫不犹豫道:“弄清真相,找到乌度虚竹,解救蛇女。”
“好。”玄逸拉起白若启的手:“跟紧我。”
白若启还没来得及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忽然眼前一黑,身体不停的受压变小,最后化成一条小白蛇。再看身旁,玄逸已然变成了小黑蛇,此时正对他吐着蛇信子。
白若启问道:“怎么回事?”发出的声音却是嘶嘶声。
“来不及解释,这个法术只能维持一个时辰,我们要快。”虽然玄逸也是嘶嘶嘶,但白若启却莫名的听懂了。
跟在玄逸的身后,左弯右转的来到了一处地牢前,里面隐隐传出鞭声。
二人相视一眼,齐齐朝里面爬去。守在门口的两名侍卫,看着着急忙慌的两条小蛇,欲将他们扔出去。
“算了,虚总管今日心情不好,他们要送死,你何必多此一举。”
“哎……”
白若启回头看了眼那个好心的侍卫,对他吐了吐蛇信子,算作答谢。
“废物就是废物。”在一声声鞭声中,虚总管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二人利用蛇身顺着铁柱爬向房梁,低头看去,此处应是一处用刑室,摆放着各种刑具。
虚竹已撤去了障眼法,被锁住手脚,两颗锈迹斑斑的穿骨钉穿插在腰间。虚竹跟随玄逸多年,一直穿的玄色的衣服,今日却穿着一件红色里衣,看着不太对劲,身旁的玄逸气息紊乱,似在极力隐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昏暗的烛光下,虚竹面色煞白,眼神空洞,紧闭着干裂的双唇。
“跟了一个厉害的主子又怎样,还不是废物一个。”虚总管扔掉手中的长鞭,冷声道。
虚竹眼神变了变,声音沙哑:“狼王不仅法力强大,也更仁善,蛇王如何能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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