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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景容愤怒的冲到虚竹面前,揪起他的衣襟:“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法。”
虚竹心中窃喜,王终于要醒了,面上却委屈:“方才我动都没动,怎么使妖法。但我听说这冰面下封印着一个千年老妖,会不会是他啊。”
玄逸:你才千年老妖,你全家都是千年老妖。
步景容气的直挠头,他使了各种法术,冰面都毫无波澜。
白若启跌入冰面后,身体还在不断下沉,犹如一双巨大的手不停地拖拽着他的身体。挣扎无果,只得放弃,水中视线受限,从冰面上透进来的光亮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白若启屏气敛息,试图找到突破口。却瞥见下方地底深处有一个乌漆麻黑的东西,但隔得太远,看不清。本着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的原则,他努力的往下游去。
待离得近些,才发现乌漆麻黑的居然是一个玄衣少年,少年生的极好看,剑眉星目,薄唇上扬,如果不是他紧闭着眼,白若启甚至都以为他是装的。可是,这张脸,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实实在在的没见过。
“唉!”忽然少年发出一声叹息,骤然睁开眼,似笑非笑的与白若启相视一眼。
白若启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眸,心中怦怦直跳。
“殿下,你终于来找我了。”少年的声音饱含深情,却又满是沧桑,听起来遗憾非常。
白若启心中抽痛不已,说不出的难受:“公子认错人了。”
少年猛然拉住他的手,将他抱在怀中:“殿下,不要再离开我了。”
白若启挣扎的脱离了怀抱,少年眼中泪光闪烁,莫名的刺痛了他的心。是重逢的喜悦,亦是相思的痛苦。
猛然间少年的脸近在咫尺,一只手死死的扣住他的头,一双温润的唇瓣附在他的唇上。
莫名又熟悉的欢愉感让他疑惑不已,一时间竟忘了将少年推开,身体却不自觉地紧抱着少年的腰间。
少年身体一怔,随后带着更加猛烈的攻势攻城掠地。
白若启被他吻的七荤八素,根本没注意到少年的额间一闪而过的银色月牙印记。意识到自已太过荒唐,狠下心轻咬着少年的薄唇。少年发出一声轻笑,放开了他。
“殿下何时学会了咬人。”
看着少年眼中的深情,白若启心跳的更快了。
“那个,我想……你是……认错人了。”白若启结结巴巴的说道。
少年唇角扬起的弧度落在白若启眼中也觉得甚是好看:“是吗?那为何方才不拒绝我。”
白若启被堵的哑口无言,只恨是美色当前,虽然他不反感断袖之癖,但也没想过自已会有这么一天。
“师兄!”
“若启!”
冰面上隐隐传来步景容和小绮的声音,白若启拘礼道:“在下的朋友来了,就不打扰公子,方才误会一场,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呵”。少年一声轻笑,声音愉悦“既如此,我就带你出去吧。”说完,也不管白若启同不同意,搂上他的腰飞身直上。
冰面逐渐出现裂痕,虚竹自觉的退开数丈,本想好心提醒,但看步景容和小绮着急的神情还是忍了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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