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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响起,两个人重新纠缠到一起。
翟闻深感觉到沈确在脱他的外套,解着他纽扣的手却不停的颤着,最终收了手。
心里那股名为失落的情绪瞬间蔓延,他扶住沈确的肩膀,望着他,眼神锐利,仿佛想穿透他的皮肤,看进他的心里去。
沈确呼吸短促,手却紧紧地攥着,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额头上有薄薄的汗水,刚刚吻过的唇瓣此时被咬得泛白。
“胃疼?”翟闻深低眉看他,神情有些慌乱。
沈确这个时候也顾不上解纽扣了,他直接扯开翟闻深的外套,任由纽扣崩落。强压着胃里灼烧似的疼痛感,说:“不耽误做。”
翟闻深张了张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他拉开沈确的手,去摸他衣服上的口袋,“你真是疯了,药呢?”
沈确没有回答他,继续去扯他的衬衫。
翟闻深推开,拉开门,衣角被人拉住了。
他回头,沈确看着他,眼底染着水汽,声音很缓,像是呼吸都染着痛,“翟闻深,我主动”
“我主动了”
“主动是吧?你到这来主动。”
翟闻深瞳孔紧缩,不知所措,只觉得心脏像被人狠狠揪住,疼到窒息。
“你要是还想要sct,就把手松开。”
沈确松开手,翟闻深立刻从休息室里出去了,走到办公桌前,内线电话拨给齐越,“送一份小米粥和清淡一点的饭菜上来,另外胃药拿一盒上来。”
沈确从休息室里出来,手抵在胃部那个位置,胃疼得越来越厉害,他现在走路的步子都是浮的。
翟闻深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心里烦躁得很,他走过去,直接将沈确打横抱起来。
“翟闻深”
“闭嘴,别说话,我听着烦。”
沈确也难受的不想说话,索性就随他去了。
翟闻深将沈确抱到沙发上,倒了杯温水给他,“沈确,离了我,你就把自已糟蹋成这样?”
沈确之前就有胃疼得毛病,他和沈确在一起的那一年,他天天盯着他按时吃饭,有时间就亲自给他做饭,到后期他的胃疼已经很少会犯了。
而沈确现在的样子,显然比五年前疼得还要厉害。
沈确从来不觉得自已是个脆弱的人,但翟闻深的这句话让他眼眶泛酸,他极力压下漫上来的情绪,回应道:“对啊,报应嘛!”
翟闻深忍了一肚子情绪无处发泄,“你可真是活该!”
沈确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很快,齐越将饭菜和药送上来。
进了门,他就呆住了,他家总裁裤子是换了,可是外套不见了,领带松了,衬衫也有点皱,沈先生的衣服好像也不是很整齐。
虽然知道他家总裁和沈先生但是他俩是不是也太不避着了
齐越的目光像是钉在了他俩身上,翟闻深才反应过来,自已光顾着紧张和生气了,忘了衣服被沈确脱了这回事了。
“看什么看?工作少了是不是?东西放下人抓紧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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