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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逾白坐过去,“怎么了?胳膊疼了?”
江寻澈抬起水盈盈的眸子,唇瓣都被咬红了,“先生,我是个麻烦是不是?”
先生还是嫌他麻烦了。
时逾白笑了下,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我跟朋友开玩笑的,我要不说养娃啊,他们今天晚上把车开到医院楼下,也得拉我出去。”
江寻澈唇瓣轻抿,眸中多了几分神色,“那先生不想去吗?”
“那你想让我去吗?”似乎怕江寻澈说出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时逾白又补了句:“就是上次你和沈确去找我和闻声的那种地方。”
江寻澈立马摇了摇头,他不喜欢那天那样,有人亲密的缠着先生。
时逾白的嘴角咧得更开了,揉了揉江寻澈的脑袋,“你不想,我就不去了,早点休息吧,等你手好了,带你去买金锁。”
江寻澈不知道时逾白说的金锁,是正常的金锁还是,他就只应了一声,“嗯。”
时逾白没发现江寻澈的不对劲,他拉上被子关上灯,自已躺到沙发上打游戏,还特意戴上了耳机。
他最近没怎么去酒吧那种地方,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黑暗中,时逾白手机屏幕亮着光,照在他的脸上。江寻澈侧着躺着,目光幽幽沉沉地落在时逾白的侧脸上。
他想,先生那么好的人,就算真的要把他锁起来,也没什么的
他还是会喜欢先生的。
时逾白游戏打到精彩的地方,差点叫出声,不过他忍住了,随后目光看向床上,怕吵到床上的人。
江寻澈在时逾白看过来的时候,迅速闭上了眼睛
“人啊,哪有无缘无故对别人好的?总是有所图的。”
安娣给翟闻深和沈确送完饭,去找了齐越。齐越还在处理王国成的事,不能让他脱离视线,又得给他蹦哒的机会。
他的病例上做了改动,出自顶尖团队,就是告诉他,他死不了也活不好。
病房、家里、以及公司那边都安排了人,确保他住院期间以及出院之后的活动全部都在监视范围之内。
安娣到的时候,见齐越在打电话就没上去打扰,站在一边等着。
齐越看见了,迅速地挂了电话朝她走过去,“翟总那晚饭送过去了啊?”
安娣点点头,“嗯,送进去我就出来了,沈先生伤的严重吗?
齐越犹豫了下,“这要怎么说呢?反正事很严重。”
安娣抿了抿唇,“我看出来了,我刚送饭之前就看见你在忙,送完了出来你还在忙。”
齐越吃惊脸,“你刚刚来过了?”
安娣将手里的饭盒拎起来,“嗯,我给你带了饭,我猜你忙到现在应该也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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