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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业瞬间抬头:“那个小明星?他现在天天带着我们局里的实习生四处乱窜。”
“单熙他那天提醒我,小心身边有卧底。”江浔说。
“查出来?还是我帮你——”
“查出来了……”江浔闭上眼,长长舒出一口气,好像花了很大力气:“张文。”
“张文?!”
周建业手中的啤酒被他大开大合的动作牵扯,波澜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搞错了吧,江浔,你说什么呢,张文可是……”
可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周建业、张文和江浔当年是一个高中出来的。
“不说你跟张文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就我认识张文那么多年来看,他怎么干这种事?”周建业说。
“他是许云越那边的,这次来找马镇功老婆孩子的就是张文。”
“确定了?不是单熙那边联合许云越挑拨的?”
江浔摇头。
“那你报告许慎了没?”
江浔说:“那天以后我就联系不上张文了,许慎对手下的人叛变是零容忍。”
江浔单反报告一个字,透露一句话,许家就能掘地三尺,把张文给找出来弄死。
“狗这种东西,冲着一个人摇尾巴是忠心,冲着每个人摇尾巴就是杂种。”那是许慎在命令江浔处死有叛变念头的手下时,教给江浔的第一句话。
周建业伸手,攥着江浔的肩膀。
瘦削的肩膀隐隐有着颤抖。
“等我逮到张文,我去问他,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江浔低垂眼皮,睫毛太长,酒馆的暖黄色壁挂灯打下来只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映衬着冷淡的白,清晰的颌骨。
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瓷器。
“他跟我说过收手不干,我答应他了。”
江浔的声音融进无边夜色中。
周遭爆发出震耳的欢呼声,摩拳擦掌的嬉笑声中是起哄的“喝”。
“喝!”周建业朝江浔举杯,“管那么多呢!”
无边夜色下,坐落在顶楼的一家米其林餐厅。
许景淮笑嘻嘻一招手,让手下的人捧着一堆盒子走上前来,他挨个打开。
“姐姐,巴黎世家和爱马仕的当季新品,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刚拉开凳子要做下的姜惜媛:“噗——”
“你们富二代都是这么交朋友的吗?”
许景淮啧声,挥手让手下放下东西退出去。
“媛姐你看不上这些吗,还是喜欢定制,还是喜欢实用的?”许景淮巴巴睁着眼睛,问得小心谨慎。
姜惜媛:“……那倒也不是不喜欢。”
许景淮暗自一叹,表面上文质彬彬:“那不就是了,我就知道姐你喜欢。”
姜惜媛头疼地揉着太阳穴,看着对面这个跳脱难琢磨的富二代,“弟弟啊,你拿这些东西是准备买姐姐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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