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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牵连她的夫君,甚至她的娘家!
那才是得不偿失!损失大了!
她何苦给别人背锅!
更何况她夫君叮嘱过,不可同这个林铎硬碰硬,这个小孩儿手里有萧逸给的侍卫!厉害的紧!
于是她赶紧道:“林姑娘,事已至此,我也不能再瞒着你了!我先给你赔个不是!”
“怎么?这话是你胡编乱造的?!”林铎冷哼,长剑比划了两下!
“不不不!”刘夫人下意识护住了脸。
“这话岂能是我编的!我只是传话来的!只是旁的话的确是老太太的话!最后一个,是荣国公府二太太的话!”
黛玉心中冷凝,果然是。
外祖母再怎么样急切,也不会拿这话刺她。
把宝玉同她亲近,挂在嘴边记在心里的只有那位二太太。
可她从前都是提点自己同宝玉远些,如今这是为了林家家产竟能说出这样的话了?
也不知她心里可是还委屈呢!
黛玉顿觉恶心的很。
林铎来了,她不必再开口,只哭。
“你攀扯老太太不成,还攀扯二太太?过一会儿岂不是还有旁的?!”林铎冷声呵斥,显然不信。
“并没有旁人了!真的是二太太,不然我也不会得知这个的!”
“且我还有宝玉一物,是二太太让我交给姑娘的!”
黛玉听了,恨恨的别过头去。
刘夫人还未取出来,林铎的长剑就猛的刺进了旁边的软枕。
“啊!”刘夫人顿时吓得大叫!
“你也是官眷,岂能不知律法一二,你这污蔑之罪,若荣国公府告你,那可是不轻的!人家府里可是比你有体面?!”林铎冷冷的看着她。
刘夫人惊慌的趴在炕桌上,连连摇头:“我并未污蔑!”
“证据呢!可不要拿出孩子的东西来糊弄我们!且衙门对证,也是需要证词画押的!你这空口白牙!莫不是诓我们姐弟年幼无知?!”
“证词…证词…我有…有,我还有她家送的珊瑚盆栽,还有两座金碧玲珑灯!对…我有那两座灯!那是有数的东西…”
刘夫人有些无与伦次,几乎快只剩了本能的求生欲望。
她已经顾不得想,林铎是不是敢杀她了,那明晃晃的长剑,已经刺在了她的心头。
“既如此,就有劳夫人把证词写下,也好还夫人清白。”黛玉温声道。
“雪雁,笔墨纸砚。再端一碗参汤给夫人压压惊。”
黛玉又看向林铎:“我也就罢了,见惯了你这些,可夫人家里是文臣,哪里经得住这些?你把东西且收一收可好?”
林铎看也不看:“刀剑无眼,阿姊莫要说了。”
黛玉只好垂眸不语了。
刘夫人鼻涕眼泪的冒了出来,眼见着黛玉求情无果,但好在林铎也没有再挥舞的意思,她小心抽出帕子擦了擦脸,还没细想什么,就见雪雁端了参汤来:“夫人请用。”
刘夫人犹豫,林铎的剑动了动,她立刻端起碗喝了下去。
倒是一股热流,浑身暖了许多。
雪雁立刻奉上了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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