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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丢下金雀丝独自出来,不像你作风。”说话的是练柏发小靳明延,最初两人在幼稚园打架,老师管不动便叫来父母。
碰巧两人父辈在生意上有来往,商量着一a一o就定亲,直到高中时期,意外地都分化成了alpha。
大学毕业后,练柏便接手自家企业,不时和靳明延有联系。可没过多久,练柏却跟姜家小儿子宁芫阑联姻。
三年过去,两人关系如同陌生人,练柏很少回家,宁芫阑也不会主动找他,毕竟有姜颐养着。
练柏没有回话,将行李放进后备箱,拉开车门系好安全带。
“先找个地方吃饭。”
“真不管金雀丝?”靳明延嗤笑一声,“获奖感言跟求婚似的,什么话都往外说,报纸上全是你的花边新闻,也不知姜家看到会怎么想。”
练柏笑了笑,“这就不劳你操心。”
“你老婆呢?”靳明延看了他一眼,八卦道,“要我说,当年姜颐提要求的时候,就该拒绝,原本是竞争对手,被你玩成互赢互利。”
练柏依然不吱声。
靳明延见好就收没再问下去,打开电台活跃气氛。
音乐结束,紧接着音响发出沙沙声,不知怎的直接跳到娱乐频道,正是最新一期的热点。
“当红演员潭珺朝发文爆料,在录制某综艺时,被同期嘉宾宁芫阑追求,时隔一周,宁芫阑方才辟谣称已婚,至于丈夫猜测,或许是素人。”
“我认为是否素人已无关紧要,因为他在评论回应称丈夫已经去世。”
……
电台声音停止,靳明延转头往他肩上一拍,似笑非笑,“你去世了,那我接到的就是鬼了。”
“啧。”练柏撇开他的手,望向窗外道,“合作关系而已,本身没多少感情。”
靳明延无奈摇头,拍打着方向盘:“不逗你了,今晚舞厅新来几个oga,一块去看看?”
“随便。”练柏扯了扯衣领,闷声道,“约到的自己负责,别推给我,嫌脏。”
靳明延:“话别说太满,见到再说。”
两人进到酒吧,经理迅速前来接待,靳明延摆了摆手,往吧台方向走去。
“包厢多闷,不如大厅宽敞舒适。”
靳明延端起酒杯,指着卡座边上的oga,“我过去了,你也赶紧跟上。”
练柏颔首示意,抬起头环顾四周,没多久眼前出现一个oga。
没等他开口,oga使劲往他身上贴,混杂的信息素将他包裹。
“约不约?”
练柏微微蹙眉,捏住他下巴,冷冽道:“没兴趣。”
“一个人多无聊。”oga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刚想上手被无情推开,便改口说,“打扰了。”
练柏抿了口酒,忽然斜对面的卡座传来呐喊声。
放眼望去,只见小o身旁坐着三个alpha,摇骰子、褪去衣物,再是斟满酒一饮而尽。
两人上次见面是在半年前,临走时,宁芫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不假思索地说:“注意安全,没事别回来”,之后再也没联系。
直到十天前,他联系宁芫阑把家里收拾好,oga的态度仍然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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