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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凌听完她的话,笑容反而更明媚了。
“为什么什么都要对等呢?”
柳时镜微怔。
“我愿意就行了!”宋凌笑着道。
乔舒瑜没回剧组,她驱车去了茅先生家。
茅先生一院子的猫,撸起来十分治愈,乔舒瑜心情不好时偶尔会来排遣。
文鹤不准她喝闷酒,她只能“撸猫消愁”了。
上个月送来的奶团子已经长大了许多,但在一众原住民里还是显得很娇小。
乔舒瑜将奶团子抱到膝上,心不在焉的rua它的小脑袋。
茅先生举着刚插好的花,装作无意的模样问道:“最近你选的演员拍摄怎么样啊?”
乔舒瑜像望妻石一般定定的望着门外:“出国了。”
“她杀青了吗?”茅先生搁下花瓶。
“没。”乔舒瑜心不在焉道,“我换了女二号,很多戏份没法拍。”
茅先生沉吟道:“女二选角定了?”
“定了。”提到这个乔舒瑜心情更沉重了。
虽然拒绝了那么多次文鹤的提议,但乔舒瑜内心最深处还是渴望演戏的。只是如果等她调整修正完,整个剧组都要陪着她停摆至少半年时间。
乔舒瑜没有那么自私。
茅先生看出了乔舒瑜的难过,劝慰道:“可以试着调整调整,下一部亲自试试。”
“舒瑜啊。”茅先生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你去帮我把楼上客房的那个花瓶取下来吧。”
小奶团贴心的从乔舒瑜的膝头跳下,乔舒瑜起身上楼。
临近饭点,文鹤的视频又打来了。
乔舒瑜抱着花瓶下楼,一边看文鹤一边走路。
文鹤那边是清晨,乔舒瑜见她一副没睡饱的模样,低低道:“我准备吃饭了,你接着睡吧。”
“怎么声音这么低?”文鹤听了她的花反而没了瞌睡,“感冒了吗?”
“没感冒。”乔舒瑜道,“我在外边,还没回家。”
“你在茅先生家。”文鹤揉着眉心道。
乔舒瑜颔首。
刚醒的文鹤鼻音有些重,她坐起身,撩了下睡得凌乱的发,眼眸比刚才清明了许多。
“阿瑜,你是不是不高兴。”文鹤用的肯定句。
乔舒瑜行至楼下,将花瓶搁在方桌上,握着手机到院子里说话。
“可能快生理期了吧,情绪不太稳定。”乔舒瑜道。
“老婆。”文鹤唤她,“你就是不高兴,不要骗我了。”
乔舒瑜在背着光的地方挑了个椅子坐下,身后是茅先生种植的花花草草。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吗?”文鹤的声音十分温柔,“我愿意听阿瑜倾诉,阿瑜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温柔干净的声线惹得乔舒瑜鼻尖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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